“大奧?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孫賊四人坐在陳港生那加長版的轎車裡面,孫賊問出了口。
陳港生慢喲喲的開口說道,
“那邊現在和內地的高層談的估計也差不多了,
目前來說應該已經是在商量回歸時間了,所以如果說要找中間人的話,大奧那邊目前來說是相當合適的。”
聽到陳港生這麼說,孫賊頓時明瞭了,畢竟他不在這個層級,對於很多政治方面的事情來說,他的訊息都是比較封閉的。
“如果要說起來的話,那邊現在可以說是比較亂的,那邊的葡萄警完全控制不了那邊的局面,那邊的局面其實大部分都是由當地社團控制的,
但是那邊的社團隨著香江的迴歸以後,也不敢像以前那樣為非作歹了,
而隨著大奧迴歸的訊息出來以後,哪怕那邊的時間還沒有完全公佈,
可那邊的社團領導們,也都在積極尋求其他出路,所以我和那邊的一些人也是比較熟悉的。”
聽到陳港生的緩緩敘述,孫賊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其實就是打一個時間差,如果說需要一個外籍的代理人的話,
這麼看來大奧那邊的確是非常合適的,因為既然陳港生說這件事已經在敲定時間了,那估計也就是這幾年的事了,無非就是時間早晚而已。
“而且錢總用那邊的代理人的話,還有一個額外的好處。”
聽到陳港生這麼說,孫賊和錢紅兵都有些不明所以,額外的好處?
“陳老闆就不要賣關子啦,什麼額外的好處,說來聽聽。”
錢紅兵靠在座椅上,和陳港生一起一人點燃了一根雪茄,頓時整個車廂裡面都瀰漫開了了一股子菸草的味道。
“就是因為大奧以前那邊比較亂,而且那邊的警力沒有辦法控制局面,所以從八十年代開始,凡是在香江這邊犯事了,很多人都逃往了那邊或者是灣灣那去避風頭,
等風頭過了,他們在悄悄的回來在混日子,而也有相當多的人就留在了那邊,
外加上那邊本地的社團比較多,所以隨著那邊的社會人越來越多,那邊的博彩業也就越來越出名了,
而他們博彩業最頂尖的幾家裡面,都是有自己的賭船的,自家沒有賭船的,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頂尖的賭場,
這不我給你們找的人,用他博彩公司的名義去談,買那個船回來改裝成一艘豪華賭船,你們說會不會好一些。”
聽完陳港生的敘述,錢紅兵大腿一拍,另外一個夾著雪茄的手差點雪茄都夾不住了,
“嗯,陳老闆不愧是做大生意的,這腦子轉的就是快,這個理由簡直就是太合理了太好了,等那個船拉回來,想怎麼改還不是咱們自己說了算。。。”
眼看錢紅兵這麼激動,陳港生和陳燕妮有些不解,但是孫賊心裡清楚,錢紅兵可是在海外吃過虧的,
如果就是說如果,如果當初咱們家有一個能起降飛機的大船在的話,那醜國當初是否還敢強硬登上咱們的船,
以莫須有的名義去檢查好幾個月,差點讓人都以為錢紅兵他們的船出在海外出意外了呢。
“那就這麼說定了,那岳父,我和兵哥什麼時候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