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姐我跟你說,這次船被扣,可把他倆愁壞了,我上岸前聽趙老闆嘀咕,大船被土雞在博斯海峽扣下了,說是要交出鉅額保證金,還得滿足一堆苛刻條件,不然就不讓過,
這已經不是他們兩人用錢能擺平的了,聽說錢老闆那邊找人去了,而趙老闆這邊也在想辦法找人。”
聽到陳君子這麼說,孫賊也有些沉默了,
“土雞那邊這麼不講理?”
“何止不講理,師兄你是不知道,那邊簡直是不要皮臉了,他們扣了船,還敢獅子大張嘴,
一張嘴光現金就是十億醜幣,還有其他苛刻的條件,意思很明確,就是要耍無賴扣你的船。”
陳君子說道這裡頓了頓,接著說道,
“要說起來的話,趙老闆也是個實在人,雖然一開始趙老闆只是一箇中間人,
可是他知道這船的重要性,所以他也是在實打實出力,他把自己名下的好幾家公司、房產都抵押了,湊了一大筆錢,可還是不夠。
我在海上的時候,就聽趙老闆跟兵哥通電話,說錢缺口越來越大,土雞那邊的要價太離譜,光靠他們是湊不齊的,
這船恐怕就要被他們扣著不放,最後的結果要麼被土雞低價拍賣,要麼就被拆解買廢鐵。”
孫賊指尖輕輕叩了叩光潔的餐桌桌面,
“博斯海峽本就是兵家要道,他們敢這麼獅子大開口,哪裡是單純缺錢,分明是有人在背後遞了話,故意卡著脖子刁難。
十億醜幣不過是幌子,真要是鬆口給了,後面還有無窮無盡的條件等著。”
陳君子扒拉了兩口米飯,重重點頭,
“師兄說得對!
趙老闆也私下跟我嘆過氣,也是這麼說的,說這事擺明了是衝著船來的,不是衝錢。
他們就是想要那船落在他們手裡,不管是拍賣也好還是拆解也罷,就是不想還給咱們!”
陳燕妮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看向孫賊,
“那這事現在怎麼辦?
兵哥和趙老闆已經拼盡全力了,再這麼拖下去,怕是真要沒轉機了。”
孫賊抬眼看向窗外,看著花園裡面那些忙碌的傭人,好半天了他收回目光,
“這事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了,錢解決不了土雞背後的那些人。”
他頓了頓看著陳君子說道,
“如果光是錢的話,其實有我和你燕妮姐,錢的事不用太愁,只要給我們足夠的時間,錢總是能賺出來的。
但是土雞那邊這麼刁難人,光靠砸錢已經沒用看,得找能說上話的人去談。”
陳君子眼睛一亮,
“師兄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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