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清晨,天剛矇矇亮,山頂別墅的傭人就已將庭院打掃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的那些喜慶的裝飾花襯著紅彤彤的燈籠,讓這個初一的早上愈發喜慶。
孫賊已經晨練完回來了,正陪著奶奶在客廳喝茶,
林小妹則是帶著王林在花園裡面打拳,打的還是孫賊給她教的那套軍體拳,雖然王林小小一點,打的不是很標準,但是看的出來,他也學習了有段日子了,打的也似模似樣的。
陳燕妮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溫熱的蓮子百合糖水,和孫賊奶奶一起在評價王林的拳法打的好不好,一家人正說著家常,
就在廚房的傭人剛說早飯已經準備好了的時候,
門口就傳來了傭人恭敬的通報聲:“先生,太太,陳老先生帶著公子他們過來拜年了。”
這話一齣,幾人都徹底愣住了。
不論是按香江的規矩,還是內地的規矩,陳港生作為長輩,又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大年初一不必親自登門拜年,而且就算是要拜年也是孫賊和陳燕妮去給他拜年,
更關鍵的是,陳港生還沒見孫賊的奶奶, 孫賊雖與陳燕妮成婚多年,卻因各種瑣事,奶奶與陳港生始終也沒見過面。
孫賊連忙起身,扶著奶奶,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婆,我岳父怎麼來了?
我還打算上午帶您過去拜完年,再正式讓你們見面呢,這倒是趕巧了。”
奶奶放下茶杯,神色從容,輕輕拍了拍孫賊的手,
“來了就好,都是一家人,早見晚見都一樣,不用講究那些虛禮。”
說話間,陳港生已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得體的深色唐裝,頭髮梳得整齊,周身自帶沉穩氣場,臉上掛著溫和而得體的笑意,
身後跟著兒子陳步凡,還有其他幾個子女,每個人都衣著整潔,神色恭敬,目光落在奶奶身上時,帶著幾分好奇,卻始終保持著分寸。
一進門,陳港生的目光快速掃過客廳,順勢放緩腳步,目光很快就停在了奶奶的身上,只見他對著奶奶微微躬身,雙手抱拳開口拜年,
“親家嫲,您好!
我是陳港生,燕妮的父親也是孫賊的岳父,早就聽燕妮和孫賊提起您,只是一直無緣相見,前些日子聽說您來了這邊,礙於一直瑣事纏身,才沒有過來相見,
今日大年初一,正好藉著拜年的機會,帶孩子們過來認認親給您拜個年,以前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老太太多多包涵。
港生在這祝您新的一年身體康健,福壽綿長,咱們兩家往後也能和和氣氣,互相照拂。
您把孫賊教得極好,沉穩靠譜,孫賊這孩子很好。”
陳港生的話語真誠中帶著分寸,沒有半分敷衍的意思,甚至可以說他的姿態放得極低,完全就是把奶奶當成了長輩在說話,
他的眼神看著奶奶,沒有一絲一毫因為孫賊奶奶身家普通而流露的輕視或不耐煩,連說話的語速都刻意放緩,
哪怕這是陳港生和奶奶的第一次見面,哪怕知曉奶奶無顯赫身家,
但是陳港生看在孫賊的面子上,保持著最高的禮節來表達自己的敬意。
身後的陳步凡和其他子女也連忙跟著躬身行禮,齊聲說道:
”!意順事萬,長綿壽福您祝,年拜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