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賊看著李剛滿眼的急切與驚喜,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輕點頭,
“有什麼不可以的?
我雖然沒有當過兵,但是我叔是,胖胖也是,胖胖雖然走了,但是我既是他師兄,就該替他做些事。
但是有一點我得跟李哥你說清楚,這套呼吸法不算什麼秘法只能算的上是家傳的入門呼吸法,它是不需要深厚的底子,但並不是人人都能練會。”
他頓了頓,放緩語氣繼續解釋,
“它講究的是心無雜念、氣息綿長,得有耐心慢慢琢磨,能沉下心來堅持練習的人,才能摸到門道,既能強身健體,也能在巡邏、執勤時多一份力氣,哪怕是遇到危險,也能多一分自保的能力,對你們常年駐守邊疆、翻山越嶺的戰士來說,應該能派上用場。
胖胖雖然也練了這麼多年,但是嚴格來說,他一直也沒有入門,所以發揮的效果有限,如果他入門的話,可能就不會犧牲了。。。”
說起周龍,孫賊和李剛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好一會了,李剛才開口道,
“不管怎麼說,我替全連的戰士們先謝謝孫老弟你了,老弟你是不知道啊,
咱們的邊防戰士常年在高原上巡邏,海拔高、氧氣少,再加上路途艱險,很多戰士年紀輕輕的就落下了各種病根,什麼腰疼、腿疼的毛病,還有的戰士巡邏時體力不支,要是他們真的都能學會這套呼吸法,那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說實話,孫老弟,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江湖中人,可是沒想到你不僅重情重義,還願意把這麼好的東西教給我們,這份恩情,我們記在心裡了。”
孫賊見狀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卻真摯,
“李哥你言重了,我做這些一是為了胖胖,他要是還在,也肯定希望我能幫到你們;
二是敬佩你們這些守在邊境的戰士,你們常年在這麼艱苦的地方紮根,守護著一方安寧,我只是做了一點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算不上什麼恩情。”
李剛看著孫賊,眼神愈發鄭重,
“孫老弟,你這可就太謙虛了。
在這邊疆,多一分自保能力,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你教給我們的,不僅僅是一套呼吸法,更是一份保障啊。
對了,這套呼吸法練習起來,有沒有什麼講究?比如時間、姿勢之類的,會不會和高原的環境有衝突?”
孫賊耐心的給他解釋道,
“沒什麼特別的講究,不管是坐著、躺著都能練習,就是呼吸的節奏要掌握好就行,估計和高原環境不衝突,練好的話,應該能幫助你們更好地適應高原的稀薄氧氣,緩解體力不支的情況。”
他話鋒一轉,再次強調,
“但我還是那句話,這呼吸法不是人人都能練會,有的人性子急,沉不下心,練個三五天就放棄,自然練不出效果;
只有能堅持、能靜下心來感受氣息的人,才能真正學會。”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李哥你也能學,不過你現在是傷員,先彆著急學,等傷口好得差不多了,我再教你,免得你牽扯到傷口,那得不償失。”
李剛連忙應下,此刻的他臉上滿是乖巧,全然沒了平日裡連長的威嚴,更像是孫賊學校裡面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