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其他的小本子武者也都趕緊站起來,給柳生行禮,畢竟柳生在小本子空手道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論輩分比他們這些年輕人高了一輩,沒人敢怠慢。
柳生擺了擺手,拄著柺杖走到沙發邊坐下,剛坐好就迫不及待地問:,
“雄一呢?怎麼樣?這幾天的比賽,沒給我丟人吧?”
他話音剛落,一個快一米八的年輕男人就從裡屋走了出來,這小夥子肌肉結實,看見柳生,立馬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快貼到肚子了,
“師父!您來了!”
這就是山本雄一,柳生武館這一輩最出色的徒弟,也是這次交流賽裡,把華夏武盟的年輕人打的節節敗退的頭號高手。
這幾天他連贏四場,華夏三十歲以下有點名氣的新人,一半都被他打趴下了,正是風頭正勁的時候。
柳生看著自己這徒弟,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不錯不錯,精神頭挺好,看來這幾天沒少打,沒累著?”
山本雄一咧嘴笑了,語氣裡全是不屑,
“師父,那些華夏武者根本不經打,我這幾天上場,沒費啥勁就把他們都放倒了,累不著。
他們那功夫看著花裡胡哨的,真打起來一點勁都沒有,跟練體操似的。”
這話一齣,屋裡其他的小本子武者都跟著鬨笑起來,臉上全是得意。
這幾天他們贏麻了,早就沒把華夏武者放在眼裡了。
柳生也笑了,只是笑著笑著,眼神就沉了下來,他下意識地動了動右腿,那隻帶舊傷的腳傳來一陣隱隱的疼,瞬間就把他拉回了當年那個屈辱的下午。
“好,很好。”
柳生咬著牙,語氣裡帶著壓了好幾年的怨氣,
“當年我在這兒,被那傢伙陰了,丟了大臉,那時候我就想著,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我柳生純一郎,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領隊在旁邊趕緊湊上來附和,
“是啊大師,您當年那是大意了!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雄一這麼厲害,那些華夏武者根本沒人擋得住他!
這次交流賽我們已經贏了大半了,明天最後三場,他們武盟那邊連人都湊不出來了,聽說都急得到處找人呢!”
“找人?”
柳生嗤笑了一聲,滿臉不屑,把柺杖往地上重重一杵,發出 “咚” 的一聲悶響,
“找什麼人?整個華夏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裡,還有誰能是雄一的對手?難不成他們還能把那傢伙再找回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