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沈家真的是為了他而來,他又何須逃走。有小白和寂滅弓,他絲毫不懼。
“少主,後面似乎有人在追我們,難道,事情暴露了嗎?”
司馬寒的聲音傳來,他也發現了後方的異常。
張逸風點了點頭,淡淡道:“應該是暴露了。”
“那我們怎麼辦?”司馬寒詢問。
張逸風淡淡道:“戰。”
“少主,有把握嗎?要不,帶著我們御劍飛走吧。”
張逸風依舊平淡地道:“除非實力太過懸殊,否則,我的字典裡沒有逃這個字。”
司馬寒還想說些什麼,卻忽然停下了馬車。
荒野之中,沒路了。他們的前面是一條河流。
河流寬闊,流水湍急。馬車根本過不去。
現在,除了飛上天,不想戰鬥也不行。
此時,張逸風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們坐上馬車,在馬車裡等我,小白,跟我下去。”
聲音落,張逸風率先走下了馬車,小白也從夢霓裳懷裡鑽了出來,一下跳上了張逸風的腦袋。
為了安全起見,張逸風在馬車四周刻畫了一道守護陣法。雖然這道守護陣法,對於後天後期的高手來說,沒有多大的作用,但至少能抵擋戰鬥的餘波。
佈置了陣法之後,張逸風上前了五十步。
他筆直站立在荒野,全身沒有任何靈氣波動,卻給人一種頂天立地的感覺。
身後的人,由他來守護。
張逸風沒有等多久,沈家的十八位追兵到了。
十八匹寶馬停在了張逸風身前大約十米處,其中一人張逸風見過,正是天字堂的長老,石萬鶴。
“各位大人,此子正是張逸風!”
石萬鶴恭敬地朝著身旁幾位老者開口。
幾位老者點了點頭,為首的一位老者冷冷道。
“小子,不逃了?”
這位老者眼睛很小,卻釋放出恐怖的光芒,像是一把鋒利的殺人匕首。
老者的胸口繡著一頭金猿,表示他是沈家人。
“逃?”張逸風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們為什麼追我?”
雖然心裡有猜測,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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