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的可真準啊同學,你家真有人打電話來問了。放心吧,我已經告訴他們你沒來報到。”
總歸這孩子改了名,他們問的是宋鴿,在讀的是宋清歌,她也沒說謊。
又沒有問身份證號,就算是問了,結果也都一樣。
憑什麼啊,明明考上了,還重男輕女不讓上,甚至還想賣了通知書,這都是什麼人家啊?
正義感十足的老師沒有白辛苦,宋清歌離開之前和她握了下手,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等中午吃飯的時候,老師從兜裡掏出來一看。
嗬,居然是五十塊錢!
這孩子可真實誠!
徹底放下心來的宋清歌忍不住感慨:“幸虧我下手快,還好先賣了那些金子,值!”
不管後世升值到什麼天價,能解決眼下的大麻煩,對她來說就是值得的。
——
週末她去探望仝奕,離開時,一直笑語盈盈接待他們的仝媽,熱情的提出送她們回學校。
打了一輛計程車,送室友上車後,卻突然拉住她,
“宋同學,我能單獨和你聊聊嗎?”
鄭霜月她們當時的表情可以說色彩紛呈,看好戲有之,更多是關心。
甚至可能腦補出婆媳第一次交鋒的精彩畫面。
宋清歌總覺得這笑容讓她隱隱不安,於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職場女性,到了咖啡廳之後,她甚至沒有拐彎抹角,直言不諱道。
“我這次雖然回來的匆忙,但仝奕出國留學的手續卻已經辦好了,快的話春季就能走,”
宋清歌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攪動著面前的咖啡,聞言,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在心中斟酌到合適的用詞後,她抬起頭坦然面對。
“阿姨的意思,我想我明白了。我和仝奕本身其實也沒過多接觸,這個時候斷了也影響不大。”
柳芳雅讚賞的看了她一眼,“看得出來,我兒子很喜歡你,應該是一見鍾情的那種喜歡。
你身上也的確有很多值得他青睞的優點,但很可惜,未來幾年我的公司要往外發展。
他從小跟著他爸爸居無定所,在每個地方呆不夠一年就要離開,這讓他的童年很不完整。
我努力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想給他一個更好的未來,所以阿姨只能對你說抱歉了。”
宋清歌輕輕一笑,猶如春風拂面:“阿姨放心,我會找時間跟他說清楚的。”
柳芳雅從旁邊拿過來一個精緻的盒子,推到了她面前:“這是我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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