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服務員將他們的面端了上來,清歌直接推到他面前,
“我這份小的你再夾走點,給我留一筷子就行。”
她只是想陪他吃飯,意思一點就行,司彧夾走兩筷子麵條後,又將肉都挑到了她的碗裡。
然後很自然的推到她面前,呼嚕嚕的挑起麵條開吃,顯然是餓壞了。
“我哪裡是安慰你喲,我是說真的,我娶的是你,不是你背後的孃家。
將來即使政審,審的也是你本身,跟其他人無關。”
清歌則看著他為她挑肉丁的動作,眼角漸漸溼潤。
看似微不足道,她前世活了四十多歲卻都沒享受過,更別說讓肉的這個行為了。
渣男從她碗裡把肉給挑走是常有的事兒,但凡有肉的菜,也從來不會擺在她們母女面前。
有什麼好吃的,也是董耀輝母子倆先享用,吃剩下的渣渣才能輪得到她女兒。
而自從董其昌回到這個家之後,她和她閨女就只配吃剩菜。
“我想了下,你這張臉長得太招搖,我又時常不在你身邊,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等我回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從我的圈子裡給你找個靠譜的女教練。
學習下武術、柔道、散打、拳擊,先將身體素質練上來,再學習一些巧勁兒,關鍵時刻能派的上用場。”
清歌一聽就來興趣了,“這個好啊,如果這邊不好找,等暑假回首都也可以。”
連續幾次吃虧,宋清歌以前沒覺得自己長得有多好看,只以為自己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好那麼一點而已。
現在才意識到,在這樣美好的青春年華,滿臉膠原蛋白,誰看了誰稀罕,怪不得這麼多人只盯著她們女大學生。
兩個人吃完飯,又去了一趟超市:“我這次是蹭車出來的,得給宿舍那群狼帶點好吃的。”
超市出來的時候,司彧左右手各拎了個超級大袋子,清歌看著裡面滿滿當當的零食,忍不住問。
“你們男生也喜歡吃零食的嗎?我以為你們飛行員有嚴格的飲食規範呢!”
司彧提了提另一袋子裡各種真空包裝的肉食。
“沒有飛行任務的時候可以吃,有任務就得悠著點兒了!”
“你們空飛的伙食標準已經是標杆了,”
他們這些凡人,不喜歡吃學校的飯菜實屬正常,可人家那地方,歸上頭管,伙食何止是好啊?
“再好也有嘴巴閒的時候,正常的很,只要有機會出來的,他的兩隻胳膊就別想閒著回去!”
司彧隨後騎車載著清歌把她送到學校門口,雪已經停了,他搓了搓她的手,不忍她挨凍。
“你快進去,外面冷!”
清歌抱著他的胳膊斜靠在他身上,“不是說快來了,沒事兒,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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