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問候一聲也是好的。
“我……和他,還是不要再聯絡的好。抱歉月月,我畢竟已經有男朋友了,也和他早就分手,這樣牽扯不清,就跟個渣女似的,搖擺不定,我不想讓自己變成那樣的人,所以對於仝奕,我很抱歉。”
狠心也好,沒良心也罷,當斷不斷,不是她的做人準則。
她的神仙室友們聽完她的話,誰都沒有再勸說,尤其是鄭霜月。
“行,我知道了清歌,再見張馳,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
清明節放假兩天,司彧特意帶她去拜訪了兩位教練,一位是體院的女教練,三十三歲在職,擅長柔道和跆拳道,另一位轉業到某警校做訓練員的女特種兵,年齡也不大,才不過三十五歲。
雖然女特種兵的噱頭更大,但她有警校的限制在,且不說時間了,單是在外訓練也存有一定的不確定性,不如體院這位女教練的時間自由,而且她到了週末還能到體院內部場地去訓練,可謂近水樓臺。
週末兩天,每天三個小時的運動量,價格也不便宜,一週五十塊錢,也就是一節課二十五元。
室友們算了下,如果一個月去四周,就要二百塊,差不多就是一個月的生活費。
她們已經習慣寒暑假掙錢,開學家裡再稍微貼補一點,其他就不問家裡要錢了。
“這,我得跟我爸媽商量下,”
“清歌,一隻羊是趕,一群也是趕,這一對一和一對四的價格,不能一樣吧?”
這話在理,清歌當晚就給周虹教練去了電話,一聽是一對四,她考慮了下:“那就六十吧?”
四個人一節課六十塊錢,平均到每個人身上就是十五塊錢,兩天三十,一個月一百二十塊。
這個價格算是各退一步,四個人一商量,和家裡人一反饋,當即定了下來。
於是每週六和週日下午三點到六點,四姊妹將時間都倒騰出來跑到體院搞體能訓練。
體院訓練場各種訓練器材都有,三個小時訓下來,嬌美人思雨和黎嫿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騎車回家的時候,這腿都是哆嗦的,“比咱爬山下來的後遺症還要重,明天我還能起得來嗎?”
“我可是一次性給教練交了十節課六百元的學費,人家說了,堅持不下去不退錢!”
清歌手裡正好有獎學金沒存銀行,就代她們交了學費,“我估摸著教練也怕我們撂挑子不幹!”
第一節課人家就說了,既然要學,就得堅持下去,學個一兩節課就不去了,永久拉黑。
到底是司彧託關係給她找的,清歌第二天哪怕渾身都是疼的,也堅持起來。
鄭霜月性子強,那天的事兒對她刺激很大,不想指望男人來救場的她,咬牙跟上。
至於黃思雨和黎嫿,體質對比清歌和霜月就弱得多了,猶豫再三,還是哭喪著臉跟著去了。
用黎嫿的話來說,“清歌說得對,越是這樣,越是得堅持,等真的學成了,咱就能逢凶化吉了!”
此時的她們尚不知道這個決定有多明智,要不了多久,就能明白付出就有回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