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奶做的對不對,她人沒了是事實……”至於褚鳳霞做不做牢,她並不關心。
“董耀輝這個下頭男真不要臉,這些流言蜚語已經影響到你了,萬一影響你以後的,”
宋清歌其實也有些擔心,“有機會我會找學校方面解釋清楚的,”
解釋歸解釋,人家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好在,將董耀輝暫時趕走了,但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
董耀輝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尤其如今宋鴿出落的竟比兩年前還要漂亮。
比他認識的所有女性都有氣質,又是實打實的女大學生,這要是能重新追到手,絕對揚眉吐氣。
從哪兒跌倒就該從哪兒爬起來,女人嘛,都是嘴上說不要,其實心裡面比誰都享受。
董耀輝被派出所批評教育後,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放了出來。
之前他是打算來看看,如果找不到人就走,現在人找到了,他就不想回去了。
於是給廠區裡比較好的幾個兄弟打了個電話,拜託他們將他的東西打包郵寄到春市。
一直在招待所住著也不是辦法,想要留下來近水樓臺,就必須得有工作。
董耀輝手裡的錢並不多,他開始到處找工作。
年輕,高中學歷,又提前拿到了駕照的他,很快就從一眾求職者中脫穎而出。
順利應聘到第一汽車製造廠,成了新入職的一線生產工人。
陰差陽錯下,竟走了前世汽車維修工的老路子。
宋清歌還不知道這個人的運氣這麼好,一個星期不見,就以為灰溜溜的走了。
司彧自打清明節之後就聯絡不上了,宿舍電話應該是拔了電話線,根本就打不通。
六級報名已經提交,五一之前,在編輯的強烈攻勢下,下部又提交了五萬字,加上上次的五萬,一共十萬字。
與此同時,保底之後的第一批分紅,稅後八千元也到了賬。
“今年的分紅收益會一個季度發一次,每次價格都不盡相同,根據銷量而定。”
加上這八千,她卡上現在有三十萬零八千元,手頭也就三四百塊現金。
1999年5月19日當天,她只在賬上留了三千元,餘下三十萬零五千塊錢,全部投入股市。
購買的皆是科技興國的科技股,資訊科技、網際網路、通訊裝置等相關行業都成了她購買的主流股。
她的心態比較好,能成自然最好,成不了,大不了從頭再來。
這筆錢存進去之後,她就不再去關注,哪怕報紙上開始大肆宣揚科技股,她也沒著急去看自己的收益,反而全身心的投入到六級的複習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