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沒辦法,只能在她耳邊說了‘緝毒’二字,隨著她的身體一僵,他繼續說。
“街道被封,過不去,沒找到他,得送你先回學校。”
隨後將司彧給他的一百塊錢,塞到了那包零食裡:“這錢我們不能要,都是受害者,他還是讓我尊敬的軍人,保護軍人家屬是我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清歌停在餐廳門口的腳踏車十之八九是陣亡了。
而且老闆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她乖乖上了他們的車。
到達校門口,謝過老闆,徑直走向花壇。
不顧落日餘暉一點點黯淡直至天徹底黑下來,就這麼坐在學校門口,靜靜的等。
遠遠地,一輛低調的麵包車停在了學校門口,車剛停穩,司彧就迫不及待的去拉車門。
“哎等等小夥子,今天多虧了你,讓我們的傷員得到及時的救治,你的衣服都這樣了,這個袋子裡是我們新發放的九九式警服常服,按照你的身高體重拿的,你拿去穿,你這個樣子去見你物件,會嚇到她的。”
司彧低頭一看,乾淨的襯衣早已汙跡遍佈,有血漬還有爆炸的殘留物,還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甚至就連褲子也沒能倖免,只是警服就這麼給他,“不太合適吧?”
“沒事兒,軍警本來就不分家,上面什麼都沒有,這事兒我能做得了主。”
聽言,就沒再拒絕:“謝謝!”
下車後,他盯著學校門口那個人影看了一會兒,這才繞到附近的公共廁所換了一身衣裳。
還對著鏡子將臉上的髒汙洗乾淨,舊衣服也沒捨得扔,直接放到衣袋拎著。
遠遠地,清歌看到一位身著警服的男人朝她走過來,微微擰眉,直到看清他的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司彧!真的是你!”
等她衝到司彧跟前兒,再三摸他,確定他沒有受傷後,才好奇的上下打量,“你這是……?”
“嗐,我那套衣服幫他們運送傷員沾染的都是血,他們為了感謝我,就給我拿了一套新的,你看,這上面都沒貼肩章臂章啥的,我穿著褲子還有點長,”
清歌卻一把抱住他:“沒事兒就好,他們說的可嚇人,還死了好多人。
你可是開戰鬥機的好苗子,你說你萬一受傷,以後可咋辦呀?”
面對她的投懷送抱,司彧唇角飛揚,聽到她後面的擔心,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是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再去幫助別人,這件事性質比較惡劣,回去就不要說了。腳踏車我沒顧上去找,等那條街解除封鎖了,你回去看看,若是沒了,咱再買一輛。”
知道他時間緊,清歌沒敢再耽誤,將一大包零食遞給他:
“餐廳老闆給我買的,你都拿回去,路上餓了就吃點兒。
對了,還有那一百塊錢,人家沒要,我也一起放在裡面了。”
司彧要往外掏,清歌卻直接幫他攔了一輛計程車。
“你得趕在十點前回學校,快別耽誤了,”
司彧只恨時間過的太快,他情不自禁的把她攬在懷裡,一低頭,蜻蜓點水般親吻了下她的額頭。
在她紅著臉侷促朝他揮手再見時,司彧眼中滿是不捨:“快回去,等我電話,下次再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