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這一列火車啟動,與另一列火車即將完成並軌的時候,她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跳軌自殺!
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涼氣。
清歌呆呆地趴在床,聽著耳邊人們的惋惜聲,她緩緩的翻了個身,任憑淚水下流。
原來,這世間並非只有一個她這樣的可憐人!
她甚至做出了比她還要決絕的舉動。
明明考上了大學,明明差一步火車就要開動了,明明只要有個人幫幫她,可惜,沒有如果……
死之前,她何止是絕望啊,怕是還帶著消散不了的仇、怨、恨!
至於她的親人,是否還存有一絲的愧疚,不得而知,但肯定會以此狠狠訛詐鐵路局。
人性,呵!
因著這件衝擊力極強的偶發事件,車廂一路都很沉默、安靜。
一切發生的突然,誰都沒來得及做出正確的反應,人就被帶了下去。
然,誰都知道這不是個例。
並不是所有受害者,都有像她這樣重生的機會。
——
大三一開始,舍友們就開始準備普通話登記證的報名,和備考初級中學教師資格證。
普話9月報名,12月考試,教資她們打算明年1月報名,4月左右考試,這半年全力備考。
她的女尊小說下版二十萬字已經完成了初步稽核,需要更改的地方不是很多,她利用每天晚自習的時間改稿完成。
周虹教練那兒,她們這學期依然照舊,堅持每週去兩次。
因為要參加各種備考,所以她在交稿之後沒再繼續,將時間全都用在了備考上。
一個星期的過渡,重新適應了學習節奏,她參加的新概念文學大賽也順利進入複試階段。
上學期的獎學金,毫無懸念,又是一等獎,同學們早已見怪不怪,連帶著黃思雨和黎嫿都拿到了單科獎,鄭霜月更是三等獎學金。
宿舍所有人再次聚首在學校食堂的時候,鄭霜月提到了一件事。
“還記得你剛過罷年在東明路差點被訛的事兒嗎?”
清歌想了一會兒,才‘啊’了一聲,“你說的是那三個上頭有人的關係戶吧?怎麼了?”
“誒喲,就上個月我剛回家,上了我們這兒的頭版頭條。
那一家三口訛到了一箇中年人,害人家傾家蕩產還不夠,孩子出車禍多方籌集到的善款,那可是救命錢,居然也搶走。
最後孩子沒了,妻子精神崩潰跳了河,男人和這一家同歸於盡,聽說挺慘的,不僅分屍還被焚了,徹底殺紅了眼,自殺而亡。
清歌聽了一陣唏噓:“當時周圍的商販都說過,這一家人,早晚玩火自焚,把自己給坑了,沒想到,一切都應了驗。”
”!線一留得都,候時麼什管不人做,斃自必義不行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