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二百度的熱水裡,人被活活燙死,黃思雨和黎嫿一晚上都沒睡好。
“怪不得你們不踩窨井蓋呢,是不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鄭霜月搖頭,“其實我們長這麼大,感覺家長也沒刻意交代過,可能聽說出事兒的不少,形成了潛意識的躲避。”
清歌深以為然,“對,夏天雨季窨井蓋被衝開,掉下去的人直接順著管道被沖走。
大過年的還有孩子將鞭炮扔進去,下場更慘。
例子多了,即便家長不刻意交代什麼,我們也能形成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尤其後世網路發達之後,這種事兒更是層出不窮的發生,以她帶孩子的經驗,不僅自己提,學校安全教育也會提,00後和10後的孩子,更懂得如何去保護自己。
千禧年學校的跨年晚會是分系進行表演的,畢竟學校禮堂就那麼大,盛不下那麼多人。
宋清歌在文學系的小型晚會上,演唱了她前世喜歡了近三十年的女明星的一首《自從有了你》。
比起她在文學上的造詣,很明顯藝術細胞就少很多,要不是導師非要讓她上,也不會被迫登臺。
雖然演唱水平一般,但好歹順利唱完,沒有忘詞更沒有卡殼,難得的是同學們還願捧場。
更出乎意料的是,演唱結束,居然還有人給她送花,帽子拿掉的那一霎那,她驚呆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臺下響起了同學們的起鬨聲,聲音最大的赫然是她的室友,就連張弛和他的室友也來給她捧場了。
“來一個,來一個!”在清歌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主持人竟還配合的遞上了自己的話筒,熟悉的音樂響起,司彧滿含深情的看著她。
“馬上就要千禧年了,我作為宋清歌同學的男朋友,為在座的學子送上一首朴樹的《白樺林》,祝大家新年快樂,學業有成!”
司彧一點也不怯場,大大方方的拿起話筒現場演唱,那磁性低沉的聲音,在喧鬧的禮堂裡,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心。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白樺樹刻著那兩個名字,他們發誓相愛用盡這一生……”
當歌曲演唱到後半段的時候,司彧不斷用眼神鼓勵她,主持人大概看出了她的窘迫,居然給她找來了《白樺林》的歌詞,有了歌詞清歌立即跟上司彧的節奏,完美合唱了後半段兒。
男聲女聲一合,彷彿穿越時空來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看著姑娘在白樺樹上刻上她和愛人的名字,滿懷希望祈禱愛人平安歸來的畫面……
當他們手拉著手相攜著走出禮堂的時候,不知道羨煞了多少姑娘,就連女主持都熱情的送上自己的祝福:“一定要幸福哦!”
清歌抱著司彧送給自己的花,眼角還微微有些溼潤:“謝謝你,也祝你幸福。”
“真沒想到,你唱歌這麼好聽,”讓她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那磁性的嗓音似乎一點也不比專業歌手遜色。
司彧將她的羽絨服拉緊,又將她的圍巾圍好,戴上帽子後,順便捏了下她的臉:“想聽的話,以後我多給你唱唱。”
“你出現的太意外了,”
司彧笑著解釋,“還得是你家鄭霜月啊,那天她接的電話,不知怎的就提到了你演出的事兒。
我算了下時間,差不多能趕到,就拜託她送給你個驚喜,主持人那兒她應該也是打了招呼的。
你演唱的時候,我在後面聽著,人氣挺高的嘛,你們老師和教授都笑著打節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