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包房,司彧好奇的問:“剛剛那小女生怎麼回事啊,那麼熱情,看起來還很熟稔的樣子?”
清歌遲鈍了幾秒鐘抬頭,“啊?你說啥?”
“怎麼看起來魂不守舍的?咋了這是?”
衝擊力太大了唄!
腦殼子嗡嗡的,但還是儘快整理好思緒解釋:
“嗐,可能看我面善,就想多聊幾句,一來鍛鍊她的口語,二來也確實想了解在哪兒留學合適,想讓我給個建議她好去考察。”
“她看起來年齡不大啊,這麼小父母怎麼會捨得出國留學呢?”
司彧這話說完,清歌心裡又開始遺憾剛剛怎麼不多問幾句,現在她連她多大都不知道,更別說家庭關係了。
這頓飯自然是吃的食不知味,加之這邊天黑的也早,四五點就已黑透。
這時,司彧的手機響了,等他接完電話回來,一臉歉意的對她說:
“明天下午兩點我們要集合,所以行程……,”
她先是一愣,隨即莫名的鬆了口氣,“沒事兒,那我們明天一早回去!這離得也不算遠,下次再來就好。”
發生這樣的大事兒,她飯都沒胃口吃,哪兒還有心情逛下去?
不得不說,這通電話,簡直就是及時雨。
司彧定的是當地的民宿,暖炕,獨立衛生間,和酒店沒法比,但價效比還挺高。
套間,一個連炕,分成大小兩個房間,一般都是以家庭為單位入住,一晚上才五十塊錢。
“你住裡面吧,雖然小了點,但私密性更強,還帶衛生間。”
司彧將兩個房間都看了下,想都沒想就將帶衛生間的房間讓給了她。
清歌前世沒有談過什麼戀愛,經驗為零,和董耀輝在一起,那就是按部就班奔著過日子去的,一上來就是柴米油鹽。
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她也是頭回遇見,雖然中間隔著一個門兒,但對於兩個成年男女來說,還是有些尷尬。
“雖然全屋通炕,但衛生間溫度達不到,他們也沒有安裝熱水器,最好不要洗澡,容易感冒。”
司彧叮囑完後,在清歌不自在的目光中,自顧自的脫了鞋,換上拖鞋拿著洗漱用品就去了衛生間,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好了,我用完了,天冷,早點休息。”許是怕她不自在,居然非常體貼的將兩間房中間的門給帶上了。
清歌整理好揹包,坐在炕上偷偷地鬆了口氣,大字型躺上去,回想起了和她的點點滴滴。
另一邊,南恩雅已和翻譯、保鏢乘坐包車趕往機場,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言,靜靜地望著窗外,回想著她剛來的那一天——
一個月前,漢城國立大學醫學院腦外科VIP套房內,南恩雅費力的睜開眼睛,恰好與正在為她護理的漂亮護士對視上,嚇得她手中的毛巾‘啪嗒’一下掉了。
而後哆嗦著唇,“噢,我的天啊,醒了,南二小姐醒了,快,快去通知院長,南二小姐醒了!”
董馨甜渾身無力的看著病房的陳設,大腦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她和董耀輝互相殘殺的血腥畫面。
”!了人別害禍去再能不就他樣這,仇了報你替,他了殺手親,了渣人個那到找我,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