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也沒工具,稍有不慎就得擾民,在確定搞不定之後,夫妻倆倒也認命,床墊直接拉到客廳,鋪床繼續睡。
但出了這事兒,也沒什麼興致了,清歌窩在他懷裡‘咯咯’笑個不停,司彧一句話把她整紅臉。
“咱明天可能要丟大人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啊?”
清歌癟了癟嘴,用另一種方式安慰自己:
“這不間接證明了你的雄風?你心裡八成偷著樂呢吧,哼,也不知道誰說床沒問題呢!”
“你看你看,你又扯到這兒了,你自己也聽說床不結實,說明不止咱一家出過這事兒,”
小兩口鬥嘴鬥半夜,也不知道啥時候睡著的,次日起床號一吹,他一個鯉魚打挺即刻起床。
“上午如果我忙的話,會讓後勤部過來看看,你別覺得不好意思啊,來到這兒,就沒啥不好意思的。”
清歌打著哈欠,懶洋洋的翻了個身,“不用給我送早飯了,我好睏,繼續睡。”
兩個多小時後,中西合併的早餐送達,壓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睜眼就看到了雞蛋麵包牛奶花捲油條,以及比南韓各種泡菜高出不知多少檔次的品種小菜。
“太瘦了,在這兒半個月,就算不要孩子,也得把你給喂胖了再走!”
大早上吃不下去?雞蛋麵包花捲油條這些多拿的可以放冰箱,留著中間做加餐吃,剩下的粥和菜,夫妻倆分吃才幹完。
時間緊張,吃晚飯洗完餐桶,可就投入新一輪的訓練中,清歌也不閒著,剛開啟電腦,李曼曼的電話就來了。
“在不在家,今天帶你去看幾個門面房?”
之前南恩雅要買房的事兒,她委託給了李曼曼,看了眼日曆,才知道是週末,難怪一大早就這麼積極。
“姐,你知道我弟的電話吧?你打電話給她,讓我遠方表妹代我去看房。”
隨即給南恩雅發了條簡訊過去,沒想到很快就回復過來:“知道啦,正無聊呢,這下有事兒幹了!”
兩個人都有了看房的經驗,清歌也沒再囉嗦,不過卻是將京北這個時候的房價給恩雅做了普及。
“東城區這個階段的商品房價格乃全首都最貴,達到九千多的平均價,二環內和門面房的價格普遍會更高。”
結果沒多久,恩雅就在QQ上給她回覆過來。
“我們這幾天沒啥事兒,其實也在打聽各區的房價,現在二環以內普遍在元以上,二環三環之間7000—元,三環附近6000—8000元,比起漢城還是便宜很多啊!”
因為了解外國人在京北買房的各種限制,所以南恩雅還是決定以清歌的名義購買。
“等我來國內生活學習夠一年了,也只能買一套而已,到時候看,不行你再給我過戶。”
九點多後勤部來維修的時候,那忍俊不禁的樣子,著實讓清歌的老臉丟盡了。
就當時的那個心理活動,“都能寫進小說裡了。”
中午,司彧雖然提著美食回來的,但那張臉黑的喲,不用看也知道被他的戰友們開了涮。
“咱倆一下在飛行大隊出名了吧?”幸好她丟不起那人,一直不出門。
“還是他們採購的床不結實,可算讓他們找著背鍋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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