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恩雅和宋向南已經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分別在即,姐弟倆抱頭痛哭,連向北都繞著他們著急的直嗷嗷。
計程車已經等在門口,清歌又不放心的叮囑向南,這才拉著恩雅上了車。
揮手再見的時候,向南向北追著計程車送別的畫面,讓她和恩雅更難受了。
從今往後,他們又得回覆一人一狗的孤獨生活了……
落地韓國,恩雅的司機來接她們,“先送我姐姐回中央大學附近的公寓。”
繼而轉頭對清歌道:“你先回家休息,適應下,我們過幾天再見面。”
因為新生9月初才開學,所以恩雅沒辦法和她一起報到,就儘可能的帶她熟悉下週邊,順便做一下附近美食攻略。
不至於讓她吃無可吃,畢竟這裡的美食對比國內和港市已經匱乏到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地步。
大半年沒回來,即使走之前都蓋上了防塵布,但清歌還是花一下午的時間將小窩打掃乾淨。
床墊、被褥都拿到陽光下暴曬,“嗬,可真熱啊,難怪配備的立式空調,怕是掛式空調帶不動全屋製冷。”
清歌將行李整理好,帶來的東西放冰箱、櫥櫃後,又寫了個便籤,跑到小區門口的超市花店採購一番。
等水培綠植和鮮花擺到房間,心情跟著舒暢起來。
次日睡到自然醒,昨夜的暴雨將小區清掃的格外乾淨,空氣中還瀰漫著溼漉漉的土腥味兒。
到小區物業繳納了一年的物業費,又往水電燃氣卡上充了一些費用,回家的時候,聽到綠化帶裡傳來細微的貓叫。
清歌弓著腰仔細尋找,終於在草窩裡扒拉出一隻奄奄一息的小貓,巴掌大,看起來似乎剛出生沒幾天。
躺在她手心裡的時候,發出微弱的求救的哀鳴,看著它瑟瑟發抖的身子,沒忍心,打算帶回家看看能不能活。
結果還沒走幾步,貓叫聲又響了起來,她清楚的知道不是她手心裡的貓發出的聲音,那就是……還有一隻?
清歌從垃圾桶找出一個小紙箱,將手心裡的先放進去,再去草叢找。
這下不得了了,竟在一隻死去的貓周圍,看到了另外兩隻小可憐。
它們似乎在尋找媽媽的味道,一直在母貓周圍拱動。
從母貓的品種來看,應該是金漸層,可惜它都硬了,顯然死了有段時間。
清歌將它們都帶回家後,拿著種花用的小鏟子,走到母貓附近,挖了個土坑,將它埋了進去。
“恩雅,我救了一窩小貓崽,看起來剛出生沒幾天,母貓死了,你要不過來看看它們?”
恩雅一聽,立馬來了興趣,“好,等著我,我再去買點寵物用品。”
不等清歌說‘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先不用買’,人可就掛了電話。
她只能先給小貓們安置在一個溫暖的窩窩裡,用吹風機先將它們身上的毛髮吹乾。
想到恩雅交代的,不能喝牛奶,只能靜靜等閨女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