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尬笑後蹬上腳蹬,“我確實已婚,而且已婚兩年,我們中國人並不流行婚戒。
謝謝你的喜歡,祝你早日找到鍾愛的女孩兒。”
趙東勳把著她的車把將咖啡遞過去,
“我知道這太突然,學姐可能有些失措,沒事兒,你可以回去考慮考慮,這是我特意為你買的咖啡,你拿著吧?”
說著就要往她的車把上掛,清歌蹙眉: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老公是一名現役軍人,如果你堅持騷擾,我不介意彙報給學校。”
清歌車把一扭,即刻蹬上溜之大吉,不顧趙東勳在後面喊‘咖啡’,頭也不回的走了。
本以為這就是個小插曲,沒想到這個人執著到下課後捧著束鮮花等在教學樓下,大聲喊著她的名字,這等陣仗,她長這麼大都沒見過。
吳妍秀捅咕捅咕她的胳膊:“哎一古,這傢伙我都見過好幾次了,剛開始只是打聽你,沒想到現在直接出來表白了?
嘿,我可是聽說這小子窮得很,一天打好幾份工呢,但你看他的穿著打扮,又不像我這樣的窮人,嗯哼,你懂吧?”
清歌莫名其妙的看過去,啥意思?他窮關她啥事兒?
吳妍秀翻了個白眼兒,“人家都傳了,當初李慶民之所以盯上你,是因為你在中央公寓那兒根本就不是租房,而是買房,你去食堂吃飯也只吃貴的,就沒見你吃過便宜的,還有你用的化妝品和穿的衣服……”
“停停停……,夠了妍秀,我明白了,你是說他看上我的錢了,想讓我包養他,所以壓根兒不在乎我有沒有結婚?”
吳妍秀撇了撇嘴,留給一副‘你自己體會’的誇張表情,甩上自己的小包包,
“你自己處理吧,我還得趕著去兼職呢!”
吳妍秀走之後,其他同學站在走廊起鬨,人群中也不知道誰喊了句‘答應他’,接著就真的有人跟風大喊,此起彼伏,讓人聽了既無語又可笑。
上次李慶民事件韓國警方也沒給她一個最真實的理由,雖然判決書上給的是強制猥褻侮辱罪,但以什麼理由引起的暴力犯罪,卻沒有跟她交代清楚。
“你聽不懂人話的話,我不介意直接報警!早上我已經明確告訴你,我已婚,聽清楚了?我已婚!已婚!!已婚!!!”
給他臉了是不是?
既如此,便一點面子沒再給他留,拿出手機朝他的方向晃了晃。
趙東勳臉一白,“學姐……,我是真的喜歡你,”
清歌不再廢話,直接開始撥號碼,旁邊的同學湊過去一看,“真的誒趙東旭,她撥的是112!”
趙東勳一聽,連忙抬手阻止:“學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報警,我走就是了。”
“再有下次,決不輕饒!”趙東勳表情十分的不甘,清歌不經意回頭,讀懂了他無聲的嘴型‘阿西吧’。
呵……果然是個人渣,像李慶民一樣的人渣!
只不過那個人像是陰溝裡的老鼠,陰險型人格,而這個人,卻更擅長利用群眾造勢,再進行道德綁架。
大學果然是個‘人才濟濟’的地方,高考篩選的了學渣,卻篩不掉人渣,這一點,世界通用,無關國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