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箇中國人而已,你用得著這麼掏心掏肺的對她嗎?萬一畢業以後她就回國呢?”
“媽,既然人家跟你簽了合同,那就是你們公司的人,再說拍到的照片都和你有關,你不出面誰出面?
還有,這個叫趙東勳的實在太噁心,你不是認識很多道兒上的?扒一扒唄,總覺得是個大新聞!”
最後,才聊到國籍問題,“要不是她,你女兒我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二次自殺呢!
中國人?中國人怎麼了?難道韓國人就全是好人?那些傷害我的人,可都是跟我一個國籍的人……”
不等南恩雅把話說完,金秀妍似是才想到曾經的女兒是什麼樣兒。
她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這麼快就忘記宋清歌在南恩雅這兒起到的治癒作用。
這是多少錢,多少人脈都得不到的頂級資源吶,她怎麼能那麼市儈的否定掉呢?
趕緊跟女兒道歉,“行,我知道了,這事兒我去處理,你別管了。”
掛了電話,金秀妍開始著手調查趙東勳……
——
週一清歌是早課,剛進教室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朝她看過來,她目不斜視的落座。
這些來自不同國籍的同班同學,原則上比韓國籍要友好,加上她獨來獨往慣了,和他們交集不多,所以沒人上前跟她說三道四。
但下了課去了衛生間,才知道這些韓國籍的學生罵起人來有多髒。
她們好像故意讓她聽到一樣,聲音很大,謾罵嘲諷鄙夷將她們的本質表露無遺。
其中最幸災樂禍的當屬和她有過矛盾的樸成美。
沖廁所的聲音一響起,外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清歌走出來,看她們堵在盥洗臺前,毫不客氣的擠開她們。
在她低頭洗手的時候,這些女學生居然還沒散開,試圖從她的臉上瞧出些讓她們覺得心理安慰的慌張。
結果清歌呢,居然還心情極好的哼唱著她們聽不懂的中國歌曲,洗完手還將水漬往她們臉上甩,氣的幾個人阿西吧個沒完,罪魁禍首一個眼神,就讓她們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下去。
趕場專業課階梯教室,吳妍秀一看到她就興奮的湊過來:“歐尼,你的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
清歌撇了撇嘴,“不然嘞,我哭?”
“不是,我是覺得你不該這樣聽之任之,總得做點什麼扞衛自己的權益。”
清歌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多說多錯,越描越黑,看不上你的人,說什麼都無用,何必浪費那口舌?”
一上課,她就發現自己被針對了,而且還是韓國籍的女教授,大抵是聽說了她的八卦,一節課居然叫了她八次。
本來想捉她的小辮子,結果發現她都對答完美,沒有開一點小差,這讓她很是失望,所以下課的時候,居然特意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希望有些同學,能注意下個人素質,學校是上課的地方,不是某國人藉機上位的踏腳石,免得一腳踩空被人抓到把柄,到時候還得連累學校的名聲,我們好好的中央大學,因為你的出現被搞得烏煙瘴氣,真是晦氣!”
說完,她將書往桌子上用力一磕:“下課!”
但她沒走,一直盯著她,清歌也不慣著她,反正只要不懟到她臉上,她就還能忍,結果下一秒——
”?係關沒你跟事件這,得覺你是還?嗎見意的己自下表發不你,學同歌清宋,天半麼這了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