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昔日的霸凌者面臨霸凌,畫面重疊後,突然感覺時空交錯,眼前浮現的皆是原主受虐過的窒息畫面。
只要他們覺得能夠娛樂自己,就會不遺餘力的欺辱她,直到智商欠缺的一個孩子崩潰自殺。
可以想象在智力低下的情況下,被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當年的南恩雅到底承受了什麼樣的心裡摧殘,只有她的本能反應最為直觀。
“你還好吧恩雅?”
酒店外飄起了毛毛細雨,南恩雅心情受到影響,沒有打傘漫步在雨中,清歌疾走幾步追上她。
兩個人都沒注意宋向南沒跟上,還留在餐廳看熱鬧。
他雖不懂韓語,但宋清歌簡單跟他講了一下,瞭解到他們居然欺負過他的恩雅姐姐後,目光隨之一沉。
看著那一夥人被食客們指責到抱頭鼠竄,他覺得這還遠遠不夠。
於是跟蹤他們到地下停車場,隨手撈起消防設施裡的滅火器,等靠近這一夥人後,對著那個打扮最妖精的女人狠狠地呲起來,聰明的卻是一聲都沒吭。
在這一群人朝他看過來的時候,他又將目標轉向他們,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貨色嚇得嗷嗷直叫,全都被呲的通身發白,狼狽不堪。
滅火器裡的乾粉呲完,宋向南還覺得不過癮,愣是憋著一口氣將裴熙真和樸東元打成了豬頭!
別看他年齡不大,長得卻壯實,加上被司彧指點後,特地跑後海公園找那幾個經常鍛鍊的老頭子學拳腳功夫。
別說,這實踐還真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樸東元的那些花拳繡腿在他面前都不夠看的,將他們打趴下後,剩下那些個早就跑沒影了。
不等他們找援兵救援,他早就根據宋清歌臨行前的交代,跑到海攤上找她們。
雨水不大,殘留在身上的乾粉很明顯,擔心給她們招來麻煩,直接跳進海水裡將自己浸溼。
“我的天啊,你快回來,你不怕被捲走啊,不會游泳你瞎跑什麼?”
宋清歌不經意的一回頭,嚇得臉都白了,兩人疾跑向宋向南處,才堪堪將他從海水裡拉出來。
“咳咳……,咳,呸,好鹹,”
宋向南嗆了海水,暈乎乎站起來看著海浪不停拍打沙灘,那種眩暈感似乎又來了。
“誒呦,別老盯著那些浪,很容易暈的,你咋樣啊?沒事兒往海浪裡鑽幹啥,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擔心孩子著涼,姐倆也無心再逛了,趕緊回了酒店,給宋向南放了熱水,讓他先去泡澡。
他脫下來的髒衣服,直接扔到套房內的洗衣間的洗衣機裡清洗。
沒多大會兒,服務人員帶著警察敲響了他們的房門,南恩雅和宋清歌聽得一愣一愣的。
“啊,被報復了啊,那我們不知道,我倆和弟弟在沙灘上玩兒呢,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溼透了,服務員也看到了。”
南恩雅的話立即得到服務人員的證實,“是的警察同志,那孩子貪玩跑海里去了,”
正好這個時候宋向南洗完澡出來,那懵懂的憨樣兒,哪裡有報復裴熙真時的狠樣兒?
再說地下停車場那種地方,光線本來就暗,又沒有覆蓋網路和攝像頭,他們又說不上來犯罪分子的模樣,怎麼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