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剛到南恩雅的大平層,就接到了宋向南的電話,“姐,向東生了,龍鳳雙胞胎誒!”
清歌很是驚訝,“這麼快就生了,在哪兒生的?”
青清一把接過電話,“還說呢,我都不知道,睡的迷迷糊糊聽到小狗哼哼唧唧的聲音,出來一看,好傢伙,多了倆小傢伙。”
這年代養狗,除了打疫苗,平時都不去寵物醫院,所以按照宋向南的理解,它肚子大起來才知懷孕,具體什麼時候懷上的,都不知道,那就別提生產日期了。
也算向北幸運,挑選有人在家的時候,“現在它們已經轉移到鍋爐房旁邊了,那邊暖和,平時讓它們在那兒住,它們都不住,估摸著是覺得熱,”
“我預定了羊奶、買了雞蛋、肉、大骨頭、魚,打算好好伺候向東坐月子。”
喲呵,這看來做了不少功課啊,隨即將電話交給恩雅,恩雅已經聽了半天了,
“對,就按照我之前給你說的,不要餵牛奶,那兩個小傢伙要注意刺激它們排尿排便……”
掛了電話,清歌有些好奇的看向恩雅,“拉布拉多和長毛串串能生出什麼樣的混血?”
恩雅笑了,“要麼像拉布拉多多一些,毛短,要麼像串串,毛長,反正……我覺得不會難看。”
“本來兩隻就夠向南忙活的了,現在四隻,這倆傢伙要是不知道節制,還指不定創造出多少意外呢!”
想到這裡,清歌立即給青清發過去簡訊,“等向東出了月子,送它們倆去結紮!”
青清的簡訊很快過來:“我也覺得是,要不然,咱家得發展成犬舍!”
清歌在港市住了一晚,次日一早回鵬城的巴士路過碼頭的時候,因為交通管制,要先停留一會兒。
也就是因為這裡的停頓,不經意往旁邊一掃,就看到上輩子那個令她每深惡痛絕的老匹夫正在被碼頭工人團毆!
她睜大眼睛看還不夠,還將窗戶拉開,確定是它後,她拿出攝像機又是錄影又是拍照片,
“活該,揍死你丫的老混蛋,噁心至極!”
巴士很快離開了碼頭,碼頭工人適可而止的停了腳,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一動不動,看起來似乎不行了。
他眼睛睜著,艱難的晃動腦袋看天,眼前卻一片血色,什麼也看不清。
恍惚間,似乎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得了艾滋病,回了老家,傳染了一家人不說,最後還因早年參與拐賣婦女兒童的案子,被逮捕。
結果因查出他艾滋病至晚期,警察們都嫌惡他會汙染監牢,就將他扔到一個小黑屋裡關押,不到半年,他就全身潰爛而死。
最後那半年,他是被生生疼死的,那裡的人好可怕,不給他吃藥,一天只喂他吃一頓米湯,死的時候,就剩一把老骨頭了。
今天,他只不過是多撿了幾個紙殼子,就被工人們揍得半死,這個世界何其的不公。
他明明還不到六十歲,他身體還算硬朗,他應該還能再活十年八年,他還不想死啊……
董其昌沒想到自己還有醒過來的時候,睜眼看到親兒子,老傢伙霎那間淚崩:“你,送我來醫院的?”
“這不是醫院,這只是診所,我可沒錢給你治,你能熬過來,也是你自己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