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銘抱怨著出發前往省會醫院,到了地方才被醫院告知欠款上千元,他瞪直了牛一樣的眼睛。
“怎麼這麼多錢?她才住幾天醫院啊,你們就給她花這麼多錢?她是得了什麼隨時要死的病了?”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醫院都有詳細的單子,她急症沒有,但都是需要調理的慢性病,還有憂鬱症。
你別看她現在好好的,但是病症一上來就會有自殘傾向,你既然是她兒子,就該多關心她一些。”
啥玩意兒?自殘?
宋銘一臉不信,褚鳳霞這種人會自殘?這要是說出去,誰會信啊?
她是那種寧願傷害別人,也不會讓別人傷害自己的人,怎麼可能會自殘?這醫院又在胡說八道。
還整出個憂鬱症?呸!騙鬼呢!
奈何醫院看人看的緊,他想找機會逃跑,卻被醫生護士甚至是保安一起抓了回來,並派人將他給關在辦公室看著。
“你這種人我們見多了,那可是你親媽,你當兒子的不管,難道要讓警察過來聯絡你們村主任,讓他們來管?”
得,一句話,讓宋銘歇了逃跑的心思,只能打電話給宋雀,將事情前因後果一說,隨即表態。
“我先說好,我人來了,可錢我沒有,你要是想讓我接她回去,就先把錢給結算了,否則我可不管,”
“宋銘,你還是個人嗎?咱媽那麼多年都白疼你了?她現在病了,需要人照顧了,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你也不怕雷劈?”
“我現在自己吃飯都難,我是真沒錢,雷要是想劈我就趕緊劈,也省的我每天為我自己的生活開支而煩惱了!”
宋銘整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宋雀罵他,他也不在意,反而跟著附和各種貶低自己。
這種情況下,宋雀還能怎麼著?只能要了收費處的賬號,將褚鳳霞欠的錢轉了過去。
給宋銘的那錢,則是他們回去的路費以及褚鳳霞出院的藥費,算下來剛好夠。
掛了電話,宋雀臉色極其難看,“這還沒回去呢,就已經花了我一千五百塊錢了,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弟弟?”
看向旁邊的林嵩時,他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別看我啊,我可沒攔著你盡孝心,”
“不是,我是在想,我媽現在這樣,是不是該找我妹,提前承擔起養老的責任?”
林嵩想都沒想就笑了:“你以為你們姐倆給錢,你媽就能過好了?”
攤上那樣的兒子,她的‘好日子’將會從回家那一刻開始算起。
宋雀何嘗不知自己弟弟什麼德行?
“可是不給錢的話,我弟還不知道怎麼在背後編排我們倆呢!”
“你就是給了,他也會罵你,一邊朝你要錢,一邊再數落著你們的不是,彰顯出他的孝心。”
林嵩早就看透了宋家這一房,“如果你媽當初對你妹妹好點兒,她可能還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可惜,沒有如果。”
“還有,你也別整天說你妹妹記仇,我覺得以宋鴿的為人,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兒就記恨到現在。
這當中肯定還有什麼你這個親姐姐都不知道的事兒,所以她才被傷到那個地步,你可別再她面前提你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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