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嵩聽到這裡,很是詫異:“短短個把小時的時間,你就想通了?之前你可不這樣的,我和爸媽,甚至都不敢勸!”
就怕再給勸出仇恨來,這個家再給散了。
誰曾想,人家居然能自己想通?
宋雀頭也不抬的給宋清歌發訊息,
“你知道嗎?我回去才知道,宋銘和那個女的,可能在縣城幹非法的事兒。
咱嬸兒非常隱晦的告訴我,宋銘為了錢,真是什麼都不要了,面子裡子統統都不要了。
也不知道那女的怎麼同意的,在村裡和光棍漢在玉米地裡交易,在縣城領人去賓館招待所。
咱小叔和小嬸兒就是在城裡見過,才覺得宋銘遲早得進去,更絕的是咱媽,居然,居然也被宋銘騙到了縣城……”
就是因為小嬸兒的這一番話,才徹底斷了宋雀要回家的路,她當時是不信的,可又覺得這極其符合宋銘的品性。
尤其被村裡那些債務人一刺激,她頭腦一熱就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事實證明,她走對了。
萬一留下,再被她那個喪心病狂的弟弟給控制住怎麼辦?
他是連親媽都不放過的人,會放過她?
一想到這些,宋雀就覺得後脊背發涼,面對林嵩的關切,她甚至都不敢說出口。
“放心吧,我以後絕對不會犯傻了,那個家我絕對不會再管了,你看,我不都已經換號了嗎?”
等清歌睡醒,看到宋雀用新號給她發的簡訊時,她震驚了,連忙打電話給南恩雅。
“宋雀回了一趟老家,好像被什麼事兒給刺激到了,我想問,你是不是偷偷地找人做了局?”
南恩雅癟了癟嘴,“我只不過找人將梁莉麗以前的照片丟給了宋銘,誰讓她進城了呢,違約就該受到懲罰。
沒想到宋銘在知道梁莉麗的從前之後,總算明白她為什麼沒有子宮了,就打起了讓她重操老本行的主意。
宋銘手裡有那些照片在,梁莉麗害怕曝光出更多,因為她也明白這是我對她的警告,迫於無奈,只能答應。
最初只是在村裡,接著開始往外發展,憑著傲人的身材和經驗,兩個人賺錢之後,也就不想後果了。”
“那宋銘呢?難不成他也……,”南恩雅哼了一聲,“可不嘛,這倆晚上都在酒吧KTV這種娛樂場所。”
“那褚鳳霞……,”說起這個人,南恩雅也沉默了下,“這是我沒想到的,宋銘畜生道這個地步。”
至於褚鳳霞是怎麼同意,又怎麼配合的,他們不得而知。
可清歌和宋雀都知道,做這種事兒,風險極大,且不說自身健康安危,也有再次入獄的可能性。
想到這兒,她重重嘆了口氣,“也罷,自作孽不可活,也許這就是他們的命。
宋雀能及時醒悟,也不過是怕自己被宋銘給暗害入局,更害怕萬一將來他們出事兒,再連累到她。
可見這一趟回家,她沒有白去,最起碼知道她的弟弟是顆毒瘤,要遠離才能保平安。
比教訓我,感化我,道德綁架我,浪費無數吐沫星子,可強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