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清歌稍作猶豫,將剛剛發生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南恩雅聽完不由嗤了一聲。
“又一個自大狂,這種人,就是平時作威作福習慣了,凡事都得以他為中心。
遇到你這麼個不買他賬,不給他面子的,他就受不了了。
他如今所遭遇的都是長這麼大沒經歷過的,所以心理上就受不了,咽不下這口氣,想報復回來。”
南恩雅到底骨子裡留著韓國人的血,稍作思考,就明白癥結在哪裡了。
“你知道嗎?在韓國,讓男人做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兒,重男輕女的思想更是刻入了他們的骨髓。”
即使南家這樣的家庭,也不敢保證就真的絲毫不差的一碗水端平。
父母寵愛她也是因為她現在還在自己家,假若有一天她嫁了人,那這個家是否還有她的地位,還真不好說。
“你只是沒有像韓國人那樣卑躬屈膝的奉承者這些自以為是的人而已,你有什麼錯?
我不覺得你衝動了,我們中國人有中國人的驕傲,可以上跪英雄,下跪父母長輩,獨獨不能對平等且沒有利益牽扯的陌生人卑躬屈膝。”
南恩雅的意思很明白,你既不是給我開工資的人,又不是可以為了帶來利益的人,我為什麼要抬舉你?給你臉讓你作?
“沒事兒,這種人即使不是你收拾他,也早晚會因為猖狂踢到鐵板,不過你畢竟帶著孩子,這幾天就不要出門了,有什麼需要就讓向南出去買,”
掛了電話後,恩雅立即去往金女士的公司,找到了清歌的檔案,看到上面的地址寫的是中央公寓,她鬆了口氣。
將檔案抽離後,不忘找到吳妍秀,讓她上下班注意安全,並將昨天發生的事兒做了簡單的說明。
吳妍秀一聽對方是張光旭,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這個男人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欺負新人,還喜歡搶功勞,搞團建,灌醉女同事趁機占人家便宜。
聽說他是個上門女婿,在女方家受盡了白眼和冷漠,所以在職場上就想找回屬於男人的自信心。
這工作還是女方家裡人給安排的呢!他就是個生育工具,孩子生了之後,他時時刻刻想離婚,但他又不敢。”
南恩雅聽完後,利用父親的關係,找來私家偵探開始調查這個張光旭。
在和眾姊妹在家團聚之後,清歌帶著向南先行返京,因為向南要返校領通知書,外加開家長會了。
褚多多頭一天上崗,有些手忙腳亂,孩子還有點認生,考慮再三,就讓褚多多帶著向南的手機代替她去給向南開家長會。
畢竟秋季入學就是初三生,老師重視,她應該更為重視。
從老師開始講,整整兩個小時她和向南的手機都處於通話中,褚多多還非常認真的做了筆記。
由於宋向南各種排名都很靠前,清歌也沒什麼特別交代的,所以褚多多在家長會結束後,正要離開,卻被新來的班主任叫住了。
“等一下向南姐姐,我有個事兒想要問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