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彧抱著他,摸著他肥肥的胳膊和腿兒,越發心疼帶他的妻子:
“這麼重,你是怎麼抱來抱去的啊?”
“還好啦,幫忙的人挺多的,有時候帶他出去曬太陽,就跟金童似的,誰都樂意抱他。
誰讓咱兒子長得肥嘟嘟的,又這麼好看白嫩,搞得每次出去都會被圍觀。
白天人多他都不稀得找我,只有晚上睡覺前,才會想起來他還有個媽。
這小子精著呢,我給沏奶粉的時候,都是把他往小床上一扔,他剛要扯嗓子嚎,平安就湊了過去,他呲著小牙摟著平安,幸福的不得了。”
帶孩子不就是這嘛,累並快樂著。
傍晚南恩雅帶著宋向南一起過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銅鍋涮。
在準備食材的時候,南恩雅確定司彧和向南在後院帶孩子,趕緊走到清歌身邊,幫忙洗菜時,偷偷地說。
“你決定隨軍是正確的選擇,董耀輝居然找到了京北,你做夢都想不到,他會住在你的地下室。”
清歌正在切菜的手瞬間一抖,“地下室?你是說……五道口那邊?”
“不然嘞!我和李阿姨去那邊找倉庫,正好有人要去那邊看房,我就一起跟過去看,結果讓我看到了化生灰都恨不能抽幾鞭子的夢魘。
我真覺得他是屬狗的,居然繞了這麼大一圈兒,又聞著味兒找來了。”
清歌眉宇之間因為提及這個人,瞬間布上一層陰鬱。
在南恩雅建議將他趕走的時候,她卻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趕走了還得到處防備,這就是個定時炸彈,他去哪兒都讓人覺得忐忑難安。
還不如放到眼皮子底下,這樣他的一舉一動我們也能提前預判的到。
這事兒我回頭跟你李阿姨提下,讓她注意點別透露我的資訊,再讓她找人盯著他點兒。”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父女倆的緣分明顯未盡啊,你看,又被你給碰上了,”
南恩雅冷哼,“還是捅的不夠深,個礙眼東西,真是哪兒哪兒都有,煩都煩死了,還不如直接弄亖呢!”
“你呀你,別意氣用事,我這一去,回來一趟挺不容易的,這家裡還得指望你多照顧,反正他又不知道你是誰。
你也甭管他怎麼發展,在不影響我們的前提下,就任其發展。
向南今年中考,褚多多每週都會過來給他補倆小時,你沒事兒了就過來看看,考上重高才是重中之重。”
“成,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他墮落的,這孩子最大的優勢就是自律,好帶的很。”
“你也別光說他,還有你,怎麼著也二十歲了,就不考慮找個男朋友談談?”
恩雅一聽就眉頭緊皺起來,“還是算了吧,前世託了董家的福,搞得我有嚴重的心理抗拒。
也許好男人有,但很難讓我從心理上去接受,前世被眾人嫌的場景,到現在我都沒能揮之不去。
我不像你那麼命好,遇上我姐夫這麼好的人,而且還不怎麼在跟前礙眼,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