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多多幫她帶孩子到8月底章媛來京她才回校,這個暑假清歌也沒虧待她,開學的時候還在原有的工資基礎上,又多給了她一千塊錢,只因她用心的帶向南將初三上學期的所有課程預習了一遍。
褚多多還覺得不好意思,
“這是你應得的,輔導孩子作業費腦,以後週末了有空也可以過來,我可以按五十塊錢一小時的價格給你。初三全科,針對他的薄弱項進補,你覺得如何?”
褚多多精神一振,“謝謝姐,我一定會努力準備教案的,我去市面上多找一些典型題給弟弟練習。”
有她這句話,清歌就拍板將這個家教給定下來了。
這樣一來,光是每週代課的錢,就夠她一週的生活費,家裡也能輕鬆些。
——
首爾那邊,隨著《薔薇花開》小演員的戲份結束,青年演員一轉場,中國籍女演員青清首次亮相,就衝上了韓國熱搜榜首位,風頭甚至蓋過了國民閨女南惠麗,關於她的報道也越來越多。
當國內這邊熱度隨之起來的時候,她這個無人問津的中國籍編劇,居然也隨著青清的爆火,接到了多個想要採訪她的電話???
低調慣了的宋清歌,壓根兒就不知道誰將她的手機號碼透露出去的,所以猛然接到這樣的電話,她的本能居然是……
“不好意思,你們搞錯了,我不是清歌。”
雖然火起來的感覺很好,但她孩子還小,又要去隨軍,這名氣暫時還要不起。
電話多了,她直接靜音處理。
她太瞭解這些媒體人的本性,不出三天,他們就會被新的熱點吸引走。
她在韓國的筆名叫清歌,沒有加姓氏也是慎重考慮過了的。
卻沒想過,早在給她打電話之前,她的履歷就已經被深挖了出來,連她在韓國中央大學讀研的事兒,都被寫的清清楚楚。
更絕的是,這些媒體人在飯店吃飯的時候,隔壁桌打掃衛生的侍應生在聽到清歌二字的時候,就已經豎起了耳朵,再一聽她是東北師大畢業,韓國留學之後,徹底不淡定了。
他猛地抓住其中一個人,“你們說的那什麼編劇,她是不是姓宋,是不是豫省人?有沒有她的照片?”
不愧是媒體人,一看男人的表情,立馬敏感捕捉到什麼,非但沒有看不起,反而興致盎然。
“怎麼?你認識?我們沒有她本人的照片,但是找到了他們那一屆的畢業照,你能給我們指一下嗎?”
當一張超級長的畢業照出現在侍應生面前時,他傻眼了,“這麼多人?”
面對他們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連忙拿起來,從左往右,從右往左,再從上到下,整整看了五六遍,才指著其中一個對他們說:“應該是這一位,她叫宋鴿,不對,她改名了,叫宋清歌,和你們口中的清歌,根本就是一個人,她是我媳婦。”
“啥玩意兒?你媳婦?你媳婦是大學生,還出國留過學,你居然在這兒當服務員?”
“接下來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們,你打工賺錢供你媳婦讀書,你媳婦功成名就後,就把你給踹了啊?這種老套的故事,就別拿出來說了,”
“就是,趕緊忙你的去吧,別開這種玩笑,就算是造謠都覺得俗套。
這種新聞,我們可不稀得要,就是報道出去都引不起一點浪花。”
“誰說我是造謠編故事?只要你們能找到她的照片,我就能給你們找線索,這麼大的新聞你們居然不要?到時候可別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