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趕上退潮了嗎?撿了老些偏定、大慈、黃金螺、裙帶菜、海星、海參,光大慈就賣了一百多塊錢,我用這錢買了海蝦、螃蟹、鱸魚、小黃魚、生蠔,中午咱們吃海鮮大餐怎麼樣?”
清歌極其好奇的扒拉下他的桶,果不然在下面找到大大小小的海星,顏色也很好看,“這玩意兒能吃?”
“沒啥吃頭,大的還湊活,小的就是讓你玩兒的,海菜你先弄出來,吃不完就曬乾了,”
清歌分門別類的將海鮮分好,留出晌午要吃的分量,餘下的都分裝到了冰櫃裡。
這下她也明白為啥買了冰箱之後,他又準備個大冰櫃放在那兒幹哈了。
雖然她對海鮮不怎麼感冒,但不得不說,這現撈現撿上來的海鮮,經過簡單的烹飪之後,味道就是鮮美。
尤其在聽說周邊還有很多養殖生蠔的大戶,沒事兒可以去人家挑揀過的生蠔山上扒拉撿漏的時候,清歌瞬間來了興趣。
“在哪兒呢?我怎麼去方便?”前世她可是趕海影片的忠實粉絲,一聽可以這樣撿,瞬間手就跟著癢癢了。
“軍營裡好多嫂子都知道地方,很多人都是老手,撿這些不僅可以賣,還能郵寄給親朋好友。
一會兒我去給你買一輛腳踏車,那些地方開車過去不老方便。
不過孩子還小,咱又不缺錢,你偶爾去玩兒下就行了,天越來越冷,你們娘倆受不住海風的刺骨。”
這點不能逞強,司彧說的是事實。
吃過飯,帶上準備好的老京北糕點,跟著司彧拜訪了幾家鄰居,這些都是當初幫忙種菜的嫂子,平日裡對司彧也照顧有加,經常過去吃飯的那種。
“呀,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弟妹可真好看,這小子也養的白胖,瞅瞅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太機靈了,長大指定跟他爸媽一樣好看。”
“怪不得一聽弟妹要來隨軍,這小子這麼激動呢,合著藏了位這麼漂亮的媳婦在京都,要是我,那也不能放心啊哈哈!”
大家的熱情,清歌險些招架不住,尤其在知道她以前是個老師的時候,更激動了,目的自然顯而易見。
“我連一年都沒幹滿,這不懷孕之後就沒再上班了?
所以我這個教師資格就有些,呵呵,站不住腳,畢竟沒啥經驗嘛!
我家孩子沒人帶,在孩子上學之前,我可能都不會去上班。”
果然,這麼一說,大家的熱情裡,就去了幾分的討好。
她寫書的事兒,沒讓司彧宣揚出去,所以低調的就像是普通家庭婦女一樣,客套完後迅速的回了家。
司彧看她社恐的樣子,不由好笑,“不上班之後,感覺你越發的不愛說話了。”
“不僅不愛說話,還不愛和人溝通了呢,面對這些熱情的人,我都有些招架不住,而且從心底覺得吵。”
司彧也理解她在家創作的這種狀態,長久以往,的確會成為一種習慣。
“那你以後還打算上班嗎?”
清歌搖頭,“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你也說了,我們倆壓力不大。”
“何止是不大啊,你賺的,是我從業十年,怎麼努力都追不上的,以後我們父子倆估摸著要吃軟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