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熙臉色並不好看,顯然也有家人方面的壓力,也怪自己的戰友不爭氣。
本以為事情到這兒算是了結了,沒想到這個馬超會在司彧不在家的時候找到她。
“弟妹啊,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知道你們小夫妻剛生了孩子不容易,可我家裡也揭不開鍋了,就算哥求你了行不行?”
說著,就要給清歌下跪,她被這一典型的道德綁架式給噁心到了,看起來老實的中年漢子,似乎並沒有她想象中的看著那麼老實。
清歌躲過了他的跪拜後,抱著孩子就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哽咽著給司彧打電話,
“你快回來,那個馬超要跟我下跪磕頭,讓我高抬貴手借錢給他,怎麼還能有這樣的人啊?
我們都借給他一萬三了,他一毛錢都沒還過,現在又來借,當我們是他的銀行,想取就取的嗎?”
馬超沒想到宋清歌會這麼幹,這下宣揚的周圍在家做飯的軍嫂們都出來看熱鬧了。
尤其宋清歌初來乍到,看似衝著司彧發脾氣,但一喊出具體借出去的金額,多少不明真相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萬三千元?
現在很多人的工資還沒穩定到兩千塊錢呢,一下子借走正常人半年的工資,不還,還要借?
這人簡直不要太過分了嘞!
清歌看人都出來了,不顧形象的衝著馬超的方向哭喊:
“要逼死人了啦,我們家欠你的啊,借出去一萬三還只是大錢,沒給你算那些幾十塊的零錢,那加起來也得有兩千塊了,一萬五你說拿走就拿走了,絲毫不管我們一家怎麼過?
我們看你可憐才借的,你呢,你是想讓我們吃饅頭喝稀飯替你養活你那群吸血鬼一樣的親戚嗎?”
馬超看清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孩子坐在地上沒有形象的哭喊,只覺得一張臉都要燙成熟肉了。
“弟妹,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起來,咱有事兒好商量,那些錢我會還的,我真的會還的。”
“我呸,你會還個屁,四五年了,你還過一分錢嗎?來,先把借條給寫了,一萬五,只少不多的數,你寫不寫?”
馬超一聽還要寫借條,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清歌看他那模樣,眼神瞬間一冷,隨即不再給他任何退路。
她抱著孩子回家就拿了紙和筆,結果馬超居然趁著這個空擋溜之大吉了?
等司彧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的時候,清歌氣的當場罵起了街,將紙和筆扔到司彧的身上。
“我不管,今天你不把借條給我弄回來,我就跟你離婚,見過過分的,沒見過這麼過分的,馬超個孬孫,連個借條都不敢寫的烏龜,你居然相信他會把錢還給咱們!
你忘了這些錢都是你冒著生命危險,無數次執行公務換回來的血汗錢?
憑什麼就便宜給了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去,錢拿不回來,也要把借條拿回來,還要他將家裡的地址寫清楚,這些錢,早晚都得連本帶利的給我們還回來,否則誰都別想好過!”
司彧戰戰兢兢的安撫著清歌,一副生怕她跟自己離婚的架勢。
“媳婦你別生氣,我這就去,你放心,這錢我指定給你要回來!”
“司彧你別走,我也跟你一起去,”陳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他也該我不少錢沒寫借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