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那只是一個夢,可宋鴿卻因為夢裡的警示,改變了今生軌跡,遠離親媽之後,果然越過越好了。
而且如果照這個發展速度,她得癌也不是不可能,天天抑鬱生氣,能好的了才怪。
所以孟大雨翻來覆去想了幾天,就想通了。
她為這個家操勞了幾十年,結果這個死男人居然痛斥她的強勢?
仨兒子老大老二結婚生子分出去單過後,只有用得著她的時候,才會來獻殷勤。
這次他們的爹鬧出這麼大的笑話,這倆混賬居然還在埋怨她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沒有一個人有為她出頭的意思。
小兒子還沒結婚,長年在外打工,也不怎麼聯絡她,她在這個家孤立無援,怎能不寒心?
家裡存款一共就五萬塊錢,難怪這幾年給的錢越來越少,合著是出去養狐狸精了?
親兒子到最後,竟還不如那個離家多年的侄女有孝心,她要他們幹什麼?
靠這樣的東西,能給她養老?
簡直就是笑話。
孟大雨這麼痛快的離婚,宋鐵林高興壞了,正好他的包工頭事業乾的紅火,五萬算個啥?
給她就給她,只要能離婚,別說五萬了,就是再多給幾萬,他也捨得。
這件事孟大雨誰都沒說,包括孃家人和親兒子,拿到錢之後,痛快的跟宋鐵林離了婚。
就在她猶豫著要去哪兒的時候,清歌的電話打了過來,
“嬸子,你的身體素質那麼好,不如就去京北。
我認識人,可以介紹你去家政公司進行培訓。
不管是給人家當月嫂,還是當住家保姆,工資都很高,管吃管住,月入過萬不是夢。”
孟大雨一聽,立即來了興趣,“家裡幾個兒子,幾個孫子輩都是我帶大的,沒人給我一分錢。
好孩子,嬸子謝謝你,你是個懂事的,你媽她……真是瞎了眼了。”
就這樣,在清歌的安排下,孟大雨帶著自己的新身份證,銀行卡去了京北找到了李曼曼。
別看李曼曼是做中介的,可她人脈極廣,知道這是宋清歌的親戚後,她非常熱心。
“孟大姐,如果你幹那一行不喜歡,回頭也可以來我的店裡,我是做房屋中介的。”
在孟大雨的強烈要求下,她找了間便宜的地下室做過渡,畢竟培訓期間是不管食宿的。
想要入職,就得先接受長達半年的培訓,培訓合格參加考試獲得證書後,才能正式上崗。
孟大雨也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瞭解了家政行業,在月嫂、保姆、護理工選擇了全學。
李曼曼被她的學習態度驚到了:“孟大姐,這樣一來,你就要多考幾個證書,培訓期可能長達一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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