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清歌在家照顧三個孩子,讓楊梅帶著褚鳳霞去市裡面的醫院再次做了全身的檢查,為了排到號,也為了聯絡方便,她給楊梅配了一部手機,並讓她們在旅館住了一晚,拿到所有報告,找專家看過之後,才領了回來。
“醫生說沒幾個月了,讓好好伺候她,現在開別的藥已經沒什麼用,只開了一些維生素和止疼藥。”
心裡有數後,他們家雞鴨魚肉海鮮什麼的就沒停過,每天至少一頓飯是豐盛的,這也是褚鳳霞這輩子吃的最好的一個階段。
宋雀回去之後就給她打來了一萬五千塊錢,
“我回不去,不能照顧,你出錢,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彌補你,不能老讓你一個人吃虧。”
對此,宋清歌照單全收,還將褚鳳霞的情況詳細跟她說了說。
“到了這個地步,我們誰都沒有辦法,誰也替不了她……,褚家那邊可有來人?”
清歌冷笑,“她當伏地魔的時候他們倒是來找過,要錢,這麼些年,家裡出了這麼多事兒,他們誰想起來這位?
要不是外公外婆走的時候咱媽失蹤,還指不定要出多少錢呢!他們不來找我們都不錯了,你還指望他們來看她?”
夢裡她都不敢這麼想。
“那回頭喪事怎麼辦?”
“不辦,辦了也沒人來,直接拉去火化,將小盒子埋在父親旁邊,也別合葬了,她這樣的,我怕咱爸嫌棄。”
話雖然難聽,但不可否認說的又是事實。
中秋前,清歌才搬進新屋子。
秋高氣爽後,楊梅開始帶著褚鳳霞出去遛彎曬太陽。
她想吃啥就給她買,說來也奇怪,自打清歌回來後,她就再也沒有發瘋過。
有時候還會像孩子一樣,拿回來一大堆零食哄清歌,美其名曰,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吃的。
每當聽到這兒,她都會無比嫌棄:“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喜歡吃,喜歡又如何,你給我買過?扭臉就遞給了宋銘,我們姐倆只能看著,因為你認為我們倆吃了浪費,而你兒子吃了可以長身體,所以現在我不稀罕,你自個兒留著吃吧!”
當褚鳳霞試圖道歉的時候,清歌更不稀罕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把我當狗,你需要我的時候,試圖挽回這點所剩不多的親情,純屬做夢!”
看著清歌抱著孩子果斷的離開,褚鳳霞的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對不起,媽媽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們姐倆……”
楊梅遠遠的看著,默默地嘆息一聲,透過這些日子的瞭解,她才知道表面強大的宋清歌,實際上有多痛苦。
小時候的不堪回憶,總是被一遍遍拿出來再次傷害。
嘴上說著最狠的話,可是對她花起錢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偏生村裡那是不明真相的人,還那樣編排她。
這個姑娘,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