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去恩雅那邊擠,在四合院多好啊,地方還大,暖氣還能自己燒。
恩雅見她已經決定,也不多說什麼,先送母女倆回家,之後她再開車出去為她們採購物資。
本想著跟她到公寓住,以至於沒有給這邊的冰箱囤物資,這小外甥還那麼小,可不能給餓著。
四合院的衛生不用怎麼搞,向南會偶爾帶三小隻回來搞衛生,所以清歌只需要將家裡的浮灰打掃一下就行。
被褥什麼的這天兒也不好,晴倒是晴,前幾天還下過雪,藍天白雲很好看,但就是忒冷。
這種天不適合晾曬被褥,乾脆就將家裡的爐子生起,隨著家裡的溫度逐漸升高,清歌這才發現,恩雅居然已經去了兩三個小時了。
她趕緊打電話,“咋回事啊,怎麼去這麼久?”
“別提了,我現在在派出所呢,馬上就回去,等下跟你細說。”
恩雅的語氣有點衝,顯然是受了氣,等她聽到喇叭聲拉著孩子出了門,這才發現恩雅的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的。
“我去,怎麼買這麼多?”
“這哪是買的啊,這特喵的是那個該死的保安隊長給老孃的賠禮!”
南恩雅結賬的時候,遇到一個保安隊長,上來就抓她的胳膊,“可算逮到你了,快,報警,小偷抓到了。”
南恩雅一聽,那還得了?直接用流利的韓語進行輸出,保安隊長傻眼了,“韓國人?怎麼可能?”
南恩雅雙臂抱胸,用彆扭的中文喊那人報警,保安隊長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認錯人了。
可他又不願意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認錯人,抱著僥倖的心裡撐到警察過來。
本以為韓國人中國話說不明白,他能趁機鑽個漏洞,結果恩雅的中國話說的比他還溜,伶牙俐齒的好一番輸出。
帽子叔叔問他有什麼證據證明人家是小偷?讓他調監控,他又說沒拍到,反正就是想摁死了這件事。
南恩雅也不是吃素的,“監控不給看可以,具體哪一天可以說吧?”
保安隊長哪裡記得那麼清?隨便編了個日期,沒想到恰恰是南恩雅回韓的日子,手機簡訊裡清晰顯示著機票航班資訊。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他又唸叨一個日期,南恩雅樂了,“巧了不是,那天我飛魔都,”
這下,連帽子叔叔也看出來這人不靠譜,直接喊來了經理,在對方道歉之後,恩雅並不滿意,要求其支付精神損失費兩千塊錢。
“所以,那些錢就買了這麼多東西?”
“對呀,我的名譽受損,恢復名譽的同時,也得讓他長個記性,省的下次再去平白無故冤枉人。”
“這傢伙,估計在你走之後,會被開除的。”
“正常一點的公司都會這麼幹,呸,活該,沒有證據就敢胡亂冤枉人?不給他點教訓,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還記得前世那個被超市老闆冤枉的姑娘嗎?
他甚至還造謠她當時不是和老公一起來的,‘別的男人’四個字不斷重複,噁心至極。
幸虧姑娘的老公信任她,直接喊來了帽子叔叔,他這才承認早在她老公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認錯了人。”
”!該活,兒事的我關不也,資工丟他,手慈心能不對絕,人種這於對以所,嘛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