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歌趕到醫院,看到ICU裡那個被打的血肉模糊,渾身纏滿繃帶的木乃伊時,她懷疑的看向醫生:“這是吳妍秀xi?”
怎麼會這麼慘?一晚上而已啊!那個男人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很快,她就從警察那裡瞭解到,他們趕到她所說的地址時,壓根就叫不開門,考慮到清歌在電話裡描述的場景,知道女人可能被困,在房東也就是宋清歌的授意之下,直接破門而進。
李志宇沒想到警察會以這種方式進來,他躲都沒地方躲,當場就被控制了起來。
小小的衛生間,吳妍秀被李志宇反手綁著,膠帶封嘴,渾身赤裸的皮膚上看不到一塊兒完好的皮肉,到處都是淤痕,額頭鮮血淋漓,她應該是被冷水澆罐了全身,這麼冷的天,躺在衛生間裡瑟瑟發抖、奄奄一息。
“手機是她的備用機,無意間帶到了衛生間,沒想到為她爭取到了活命的機會,宋女士,是你救了她。”
短短的幾句話,帶來的震撼已經讓清歌說不上話,她甚至猜測,是不是因為昨晚她要收房的話,才引起李志宇這樣的暴力對待?
她站在ICU外的玻璃門前,一臉愧疚的看著吳妍秀,直到警察的提醒聲傳來。
“證據我們已經提取,李志宇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也供認不諱,現在就等你朋友起來錄下口供,就能進入訴訟起訴流程,按照吳女士的傷情鑑定,李志宇至少十年起步。”
十年起步?那豈不是重傷?
“她的身體,是出現了什麼異樣嗎?”
“子宮被摘了。破裂而引起的大出血,他用極其惡劣的手段,剝奪了宋女士做母親的機會!”
清歌踉蹌後退,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李志宇,他怎麼敢的?怎麼狠得下這個心的?”
等南恩雅接到清歌的訊息來到醫院,看到她坐在樓下小花園的長廊上發呆,看到她過去,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恩雅,我感覺是我把她害成這樣的,肯定是因為我要收房子,才導致他們爭鬥,那個男人簡直不是人,他是個變態,他竟然用硬物捅她,害她大出血,我不敢想啊,警察要是晚去一會兒,她會不會就這樣沒有了?”
恩雅嘆了口氣,“這和你什麼關係?分明是她選了個對自己不利,情緒不穩定的暴徒。
這男人有個極為難纏的母親,和有點小勢力的家族,吳女士隻身一人,怕是很難對付。”
清歌聽出了弦外之音:“有多難對付?”
“倒不是說李志宇和他媽有多厲害,只是李是遺腹子,李家所在的那個家族是個大家族,家族凝聚力足夠強。
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其實也適用於南韓這裡的村子。
李志宇又是為數不多考出去的,他是全村的驕傲,又怎會允許他落到那樣的下場?”
清歌明白南恩雅並不想管,那麼指望她自己,也幫不了吳妍秀,
“她的感情線堪稱荊棘滿地啊!”
接下來幾天,吳妍秀雖然清醒了,但還不能錄口供,李家那邊真的煽動村民來鬧事兒,好在證據鏈充足,警察才沒有變被動。
第五天,吳妍秀出了ICU,警察第一時間錄取了重要的口供,結合他們現場提到了所有證據,立即起訴了李志宇。
李家連續多日的鬧騰激怒了剛剛清醒的吳妍秀,她在警方的幫助下找來了記者,要求將她的遭遇公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