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鷺很高興,‘小姨小姨’開心的叫個不停,還說有時間了還要找她玩兒。
果然,這輩子沒有梁莉麗和宋銘生的兩個白眼狼出來禍害他們,每個人都過的很好。
等孩子離開後,宋雀不忘八卦起了蔡剛和程香香:
“他們倆很般配啊,蔡剛經常給程香香幫忙,他的雜貨店都快成副業了,燒餅攤更別說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在知道程香香是宋向南的親媽後,宋雀都為清歌著急。
“親媽既然都找到了,為什麼不在一起生活,怎麼還跟著你?該不會是嫌棄她沒錢沒勢吧?”
清歌覺得這話不舒服,一點沒留情面的硬剛,“並不是所有的母親都像褚鳳霞那樣自私自利。”
“首先,向南很懂事,我養的既不費錢也不費力;其次,他和親媽並不熟悉,兩個陌生人,就算有血緣關係,也很難生活在一起;最後,向南偶爾會去探望她,程香香也本著不打擾他,各自安好的心態磨合這段母子情。
所以,你不要那麼說她,這對一個被拐多年扔惦記著親生兒子的可憐女人來說,並不公平。”
宋雀聽了直嘆氣:“好像在你眼裡,除了親媽,別的媽都很合格,也值得尊重。”
清歌腦子畫了幾個大大的問號:“姐,你啥意思?怎麼什麼都能拿出來跟褚鳳霞比?”
宋雀聽出妹妹的不高興,“你也別多想,只是偶爾會夢到她,想不通很多問題,想問你,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一聽這話,清歌也不再追究,她甚至提都不想提褚鳳霞,直到聽宋雀說。
“咱大舅被車撞死了,”清歌面無表情,‘哦!’死了就死了,跟她有什麼關係?
別跟她提褚家人,尤其是這個姓氏,她只要一念叨,就會想起自己忍飢挨餓狂吐酸水的那些年。
因為小時候吃的不好,得了胃病,導致現在很多食物她都不能吃。
所以褚家人在她眼裡,一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他們自私自利,狼心狗肺。
“他得了肺癌,晚期,他們還託人給我帶口信,讓我給他們回電話。
你也知道,因為宋銘,我甚至都換了電話,杜絕被他們聯絡到。
沒想到他們能找得到我同學,試圖透過我同學聯絡到我,想讓我給他們拿錢,真是做夢。”
“楊梅姐姐也跟我說,外婆家來人了,不過我直接打斷她,沒讓她往下說,要早知道他癌症了,我應該喝一瓶啤酒慶祝慶祝的,”
話音一轉,清歌想到了重點,“一個得了癌症的人,突然被車給撞死了?這司機可能倒大黴了!”
“你腦子轉的怎麼這麼快?當時我同學跟我說的時候,我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沒想到我這邊剛提個話頭,你就已經聯絡到了結果。
不愧是寫小說的,想象力就是豐富哦!”
“什麼想象力?咱大舅一家是什麼人我能不清楚?
當年褚鳳霞省吃儉用幫他們養老人養孩子,結果輪到她出事兒,她親哥親媽親爹誰管她了?
消失那麼多年,愣是連找都不找,死了孃家更是一個人也沒來,足以可見他們有多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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