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瞬間捕捉到關鍵字:“你是說,因為我這次出事,組織要把你調走?調哪兒?京北?”
司彧嘆了口氣,“像我這種身份能連累到家屬,且出了這麼重大的事故,其實少之又少。
這次開車的人是你,換做我,後果誰都不敢去想。
國家培養一個飛行員不容易,尤其像我這種級別的飛行員,那就更不容易。
所以打算將我送到大西北,接受更加嚴苛的考驗。”
說著說著,清歌感覺這話的味道怎麼不大對了,這要是有尾巴,他是不是得當場翹起來啊?
不過她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無非不想給她那麼大的壓力。
她也裝起來,撇嘴,“大西北?看來你並不打算再讓我們隨軍了?”
“嗯,那邊條件艱苦,孩子也該上學了,你們就好好的留在京北,我每年會回家一個月。”
“這下好了,直接讓我當留守婦女了?”
司彧也很無奈,“那是我的母親曾經工作過的土地,她熱愛那片土地,將她的一生都留在了那裡。
我既然能從前線退到後方,並參與航天計劃的篩選,那是我和她的榮耀,即使後面失敗,也不枉走這一遭。”
“航天員的選拔可是極為嚴苛的,”
“那是自然,不過,你也別小看你的男人,說不準,我能熬得住這層層篩選呢?”
司彧接下來並沒有透露太多,畢竟現在還在走程式的階段,清歌如今的身體也不宜有什麼大的動作。
難怪這次恩雅他們離開的時候,司彧堅持讓他們把電視給帶走,畢竟那麼貴重的家電,若賠錢處理真不划算。
這次談話讓清歌吃了一顆定心丸,因為司彧前世可是一直奔赴在戰鬥前線,這一世能從前線轉到後方接受更加嚴苛的篩選,肯定是上輩子所沒有的事兒。
這不是也意味著從這一刻開始,司彧命運發生了逆轉呢?
——
本以為流程至少要到年後才能走完,沒想到提前到年前,如此一來,他們2010年的新年就能在首都度過。
接到調令之後,司彧就被戰友拉著去各種聚會,清歌的身體也在這幾個月調養的差不多,至少能夠下床自行走動,不再需要人攙扶。
他們離開的那天大市的那天,是坐的軟臥,一家三口包了一個套間,相關行李已經提前寄往首都,所以走的很輕鬆。
看著司彧若有所思和戰友們揮手告別,眉眼之間全是悵然,便忍不住安慰他:“有機會還會再見的嘛!”
司彧小幅度的搖了搖頭,“不,有些戰友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
就像之前在南方的時候,我已經失去了兩位戰友。”
飛行員有多不容易暫且不說,雖處在和平年代,但戰損比依然存在。
即使每一次起飛都做好了時刻犧牲的準備,可當那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才知道有多殘酷。
清歌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默默的擁抱他,哪曾想阿嶸看到這一幕激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