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嗤笑一聲,“我就問問你,住在這一片,姓司的,有幾家?司朝陽老爺子是去世了,可他還有子孫!”
徐太太聽了更不屑了,“就你說的那幾個不肖子孫?兒媳婦把老公公氣死,下了大獄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還有他那幾個子女,沒了他這棵可以庇護的大樹,早就被踢出圈子之外,聽說司國強人都死了,你還在這兒忌憚他司家?”
“說你蠢,你還不樂意承認,司家是不行了,可司國強的前妻那可是科學家,她生的兒子,如今可不簡單。
這套房子,據說就是樓女士留給她兒子兒媳的,而且我還聽說,這個兒媳婦也不簡單,芝麻胡同那邊,她還有一套四合院!”
徐震是商人沒錯,可他家裡人也有從政人員,想要知道點什麼,是輕而易舉的。
在他看來,比起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和這樣有潛力的人家打好關係,比什麼都重要。
偏偏遇上個蠢媳婦,連生的兒子也顯得不著調,看來,也是時候考慮下找人再生了。
這次他不能聽家裡的,得自己找個聰明伶俐的女人,這樣生出來的兒子才聰明。
不像這個蠢女人,除了家裡能給他點資源外,簡直一無是處。
彈滅了菸蒂後,他警告後座的兒子和副駕駛的媳婦:“記住了,司家那孩子,以後少惹!”
徐太太撇了撇嘴,“也就你這個傻子還把他們當盤菜,有兩套四合院又能證明什麼呢?”
徐震深深地看了劉玲一眼,不再說話,直接發動車子驅離衚衕。
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已經蠢得無可救藥,她樂意招惹,就隨她折騰,畢竟,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清歌回家後,好生安撫了阿嶸,等孩子情緒穩定了,才忍不住問:
“他欺負你這麼久,你都能忍著不跟媽媽說?”
“媽媽傷還沒好,我不想讓媽媽著急上火,對不起媽媽,以後我肯定不忍了。”
清歌感動的把他抱在懷裡,貼了貼他的小臉,“怎麼不忍了?”
“我發現我越是忍,他越是喜歡欺負我,難怪那麼多小朋友被他欺負,他可霸道了。
不過我這一次揍的他徹底老實了,我打他的時候,好幾個同學都趁機踢他掐他來著,我都看到了。”
“對呀,人就是這樣,你越是不反抗,他越是覺得你好欺負,越是來勁兒,到最後吃虧反而更多。
你今天表現的就很棒,一下就挫的他丟盡臉面,下次他想欺負人,指定得好好掂量掂量。
你也可以回去告訴你的小夥伴們,被欺負了絕對不能忍著,你越是反抗的厲害,他考慮的就越多。
考慮的多了,衡量的全面了,下手就會有猶豫,這個時候就是你反擊的最好時候。
等他反過來被揍,就會知道原來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他欺負,他也有打不過的時候,知道不?”
看兒子似懂非懂的點著頭,清歌決定開始給他科普校園霸凌的一些社會案件。
即便他這個時候聽不懂,但肯定能在心裡面留下很深的印象,當霸凌來臨的時候,才能果斷反擊。
“這麼看來,爸爸帶你練的那些體能,也不完全沒用,是吧?以後還哭鼻子說不喜歡不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