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南一想,好像也有點道理,那——
“公寓要不然租出去?你們要是不去住,空著就浪費了。”
“這個等你開學以後再說,沒事兒,不著急,我還沒想好。”
住四合院也不是因為多方便,主要是這些毛孩子跑起來更快樂,如果是公寓樓,就太圈它們了。
從廣市回來後,向南每天都要騎著三輪車,帶上司崢和大毛二毛到處溜達著轉悠。
向東向北到底是上了年紀,跑不動了,也不怎麼愛出門,不是趴在門口,就是在倒座房的小院裡臥著。
它們陪伴了向南的整個童年,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每天都要單獨給它們做飯。
這天,吃過早飯,向南揹著揹包,帶著司崢和大毛二毛又騎三輪車出門了。
清歌吃過飯就在倒座房的大廚房隔間洗衣服,已經好久沒有叫過的向北向東兩口子,竟同時叫起來。
清歌擰了擰眉,隨手拿起自己的手機走了出去。
卻見大門口處站了三個人正罵罵咧咧的和向東向北較勁,聽到腳步聲,他們同時抬起頭。
為首的一人,她一眼就認了出來,哪怕十年未見,她那尖酸刻薄的樣子,也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估摸著在監獄裡沒過上啥好日子,才十年而已,鬢角就已經長了白髮,眉眼之間盡顯老態,穿著打扮對比十年前的張揚,而今居然樸素起來了?
唯一沒有變化的,還是那見不得別人好的無禮眼神。
“你就是司彧家的?我是你媽,趕緊讓這兩隻畜生滾一邊去,我要進去,有話跟你說。”
清歌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兩隻畜生罵誰呢?”
“廢話,兩隻畜生當然是罵,”話音還未落,就被反應過來的女人出聲呵斥:“閉嘴,後面退,”
她瞪視著女兒將她扯到後面,不理會她的嗔怪‘媽~你幹嘛呀,’,扭頭開始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她比司彧大十五歲,今年也不過四十多歲而已。
這個女的和司彧差不多大,算算年齡也三十了,沒想到看起來如此年輕。
隨意盤起來的秀髮顯得她的脖頸格外的白皙,居然一點頸紋都沒有,五官勉強入眼,瘦了吧唧的一點也不好看。
更過分的是,她居然穿著大T恤、短褲外加涼拖就這麼毫無形象的走了出來。
剛剛要不是她及時制止,說不定就著了這賤女人的道兒。
居然一言不合上來就罵,不愧是那臭小子帶出來的女人,她十分不悅的看向她:“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媽,一個農村來的村姑,要不是攀上了那個野種,她能有如今的好日子過?你還指望她懂禮貌?嗤!”
清歌嘆了口氣,她是真不樂意搭理他們啊,奈何這一個兩個的,跑的倒是積極,大清早的就找上門了。
她走到向東向北面前,摸了摸它們的頭,“乖,回家去。”
和人類相處了這麼多年,聰明的它們自然能聽得懂主人的口令,但忠誠的兩小隻並沒有走遠,而是往後退了幾步,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來者不善的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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