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為母則剛,白天麵粉廠上班,晚上出去擺攤,結果不到四十歲就累的得癌死了。
可憐那倆孩子,還沒熬到大學畢業,就失去了所有。
“你想幫她?”司彧無奈的搖頭,“可她已經拒絕了我們所有人的幫助,說不想給我們添麻煩。”
一聽這話,清歌就知道這是個善良的好女人,她不應該再落到前世那樣的下場。
於是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既然你們從她這兒無法下手,那就想辦法幫她擋掉那些麻煩事兒。
關於周家人,我倒是知道點兒內幕,還有她孃家那邊,你認識的人多,只要找的證據夠多,就能把他們全都送進去。”
都送進去?
司彧懷疑自己聽錯了,清歌不疾不徐的說:
“周家二房生了一女一兒,大女兒嫁的這個女婿可是個涉黑混混,早年靠著幫人放貸很是風光了幾年,後來沾染上了賭博,不僅把家底賠幹賠淨了,還打上了岳父一家的主意……。”
“那……馮家人又是個什麼情況?”
“馮家人啊,誒喲,那就有點狗血了,”
司彧聽完,已經不能用震撼來描述自己的內心活動了,他更好奇的是,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都是道聽途說?那也不能作為證據啊?”
她當然不說張嘴說說而已,這些可都是後世調查出來的結果,既然早晚都是進去的料,那為什麼要讓他們再享幾年福,再害更多人?還不如趁現在,把這些個東西都繩之以法。
重生以來她就發現了,與其自己動手,不如讓他們得到法律的制裁,她只需要暗中推動一下即可,這可比自己費心費力的去佈置來的痛快多了。
“我只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空穴不來風,有時候道聽途說反而是攻破的關鍵,不信,你們去試試看?”
司彧雖然覺得僅憑她三言兩語就找人去調查,有些說不過去,但他們又不能幹等著,等著人家上門求他們幫忙。
於是很痛快的拿起電話開始溝通,清歌也沒有廢話,走到電腦前,重新整理思緒,硬是將剛剛提到的那些,整理成一目瞭然的文件。
初二吃過早飯,來接司彧的人就已經等在了大門口,儘管萬般不捨,一家老小還是幫忙收拾好了他和平安的東西。
平安似乎知道自己要被送走一樣,立在司彧的肩頭,‘喵嗚喵嗚’不停地再跟他們告別。
清歌看得淚目,一把抱著它和司彧:“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相處啊,平安,你一定要好好保佑他平安,知道嗎?”
等吉普車消失在衚衕口,慢半拍的司崢才抱著清歌的大腿嚎啕大哭,“媽媽,我不要爸爸走,我不要爸爸走!”
“乖哈,爸爸身體不舒服,要去接受治療,等他好了,還會回來看你的,你看,咱們的平安不是陪著他的嗎?”
然而這小子全然不聽勸,哭的那叫一個天崩地裂,引得周圍的鄰居直呼他可憐,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離別之苦。
沒辦法,她只能讓向南把她抱回家,還沒來得及收拾,向南就興奮的跑過來:
“姐,我媽生了,剛剛我哥打來電話報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