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家的時候,保姆周姐,護工陶姐已經就位。
雖說這一路吃喝玩樂的消費標準極高,可三個大男人外加一個小男子漢,卻盡顯疲憊。
回家兩天才恢復體力,靈魂歌看他們這樣,不覺莞爾:“突然覺得,當個遊魂,也沒什麼不好嘛!”
風景看了,美食看了,可是這罪卻讓人家受了,這一趟,值!
當離別的倒計時開始的時候,小傢伙的情緒卻一天比一天低落。
這個從小被媽媽帶大的孩子,這位根苗正紅的軍三代,在明知道父親揹負著使命的情況下,還是鼓足勇氣。
“爸爸,能不能把媽媽也接過去?你忙的時候,不是有周阿姨和陶阿姨嗎?不會麻煩到你的。”
靈魂歌和司彧同時扭頭看司崢,尤其是司彧,眼神里滿是心疼與無奈。
“阿嶸,爸爸從未覺得媽媽會成為我的拖累,她不是我們的麻煩。”
“那你為什麼不把媽媽接過去?她明明也可以隨軍的,我想天天看到媽媽,哪怕她說不了話,可是她還在……”
她還在,她還在,她還在!!!
這三個字猶如魔咒一般,不停地在他耳邊迴響,更讓司彧的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他欲言又止的看著兒子那雙澄澈明淨的大眼睛,想要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語言,才一臉歉意的說:
“兒子,你可能不知道,媽媽更喜歡待在這裡。
你看,待在村裡面,不僅空氣好,陽光好,食物健康,還有那麼多人輪流來陪著媽媽。
如果去了我們那兒,日子枯燥無味不說,幹什麼都不方便,也不便於就醫。”
“可是媽媽如今這個樣子,她躺在哪裡都只是躺啊?
那為什麼不能躺在我的身邊?我們明明比她自己更需要她啊……”
啞然、沉默片刻後,司彧若有所思的看向清歌平靜的睡顏,似在斟酌這話的可行性。
畢竟以他和兒子如今住的兩房一廳,將司機保姆護工一起接過去照顧,有些不現實。
就算不用司機,保護和護工也住不下,換房要重新打申請,外出租房又失了他們母子團聚的初衷。
“不愧是我老公,知道我最需要什麼,你可別答應,他就這一會兒的新鮮勁兒,回頭就能忘了。”
在村裡面待著多好,自由陽光呼吸,還能讓她時不時的八卦下村民們的日常。
到了部隊,她敢隨意亂看嗎?
一時拿不定主意的司彧在家族群裡問了問眾姊妹的意思,沒想到大家出奇的一致。
“姐夫,阿嶸是男子漢,又是個兵娃娃,理應明白,他的媽媽在村裡更利於養病。”
南恩雅率先發言,開玩笑,真隨了軍,她一個外國人還能隨時進出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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