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得意啊,他提及當年的事兒非但沒有丁點兒的愧疚,竟還嘲笑受害者沒人疼沒人愛,死了都沒人為她出頭,還把她的屍體給賣了!”
受害者家屬剛開始也以為是意外落水淹死,結果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她遭遇了什麼。
但他們那個時候想的是人既然已經死了,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尤其還聯絡到了一家配陰婚的,事後竟不了了之了。
這才助漲那個變態二次實施犯罪,如果衛玲玲這個事兒查不到他身上去,勢必還會有女孩兒遭遇不測。
衛玲玲氣的抓狂也近不了那個變態的身,尤其當鬼差過來的時候,她掙扎著不願去投胎。
“不行,已經給了你幾個月的時間,你放心,人間的執法部門,定會給你還這個公道的。”
“幾個月的時間有什麼用?為什麼不讓我靠近他?為什麼不讓我入他的夢?這樣的壞人,怎配活著?”
“我求求你們,再給我些時間,我想親手給我自己報仇,求你們了,”
“不行,衛玲玲,你已經入土為安了,以你現在的情況,是無法完成復仇的。”
衛玲玲求助的眼神朝宋清歌望過來,
“姐姐,你能幫我報仇嗎?求你了,我要讓他不得好死!這樣的禍害,不該留在世上的,不該的……,”
鬼差們陰森森的眼神朝她看過來,而後無情地打斷衛玲玲的幻想:“她?她自身還難保嘞!”
衛玲玲最終還是被帶走了,她哭訴著自己剛剛考上大學,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應該就這麼枉死。
她恨,她好恨,臨走時那求助的眼神,讓靈魂歌難受了很久。
“那日小白教我入夢,說三歲以下的孩子精神力弱,是可以進行溝通的。就是這後遺症……”
想到一旦入夢,自己又得個把月動彈不得,她猶豫了。
可衛玲玲臨走時那絕望中帶著祈求的眼神兒,到底令她心生憐憫之心:
“我算是看出來了,那小白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它是生怕老孃太閒啊!”
衛玲玲不是獨生子女,她的小侄子今年正好兩歲多,剛能流利說話。
靈魂歌連續兩天進入小侄子的夢裡,反覆教他怎麼給家裡的大人說。
這小外甥很聰明,衛玲玲還特別的疼他,她死的時候他哭了好久,鸚鵡學舌般在家裡大人最多的時候,將真相說了出來。
此言一齣,全家皆愣,剛開始大家不相信,小外甥按照靈魂歌現場所聽所轉述:
“他要跑了呢,明天的火車票都買好了,不信你們去打聽。
還有,一隊那個淹死的女孩兒,也是他殺的。
我姑姑出事那天,三隊開診所那家有人在玉米地頭見過他,”
這下,沒人敢認為這是孩子胡編亂造的了,衛玲玲親大哥更是直接抱著兒子跑去了公安局。
生怕報警引來警察,再驚動那個殺人犯,全家人兵分幾路開始驗證孩子話中的真實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