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青神識也是一掃而過,發現果然那人就是鄭師兄,神色、氣息並沒有什麼異常,正對自己使著眼色。
他知道鄭師兄這是和對方談好了一些條件,但應該還未落實,所以這是讓自己不要得罪對方。
同時怪不得鄭師兄說到門口中接自己,這根本就是能夠直接照面,並不會讓一位合體境強者在裡面等候了。
蔣天青心中還是有些猶豫,他從心裡不願意邁入這個庭院,如果對方是在宗門中的話,他反而會放心一些。
可是眼見鄭師兄坐在那裡,他的神識只得再次快速掃過,鄭師兄的氣息收斂了不少。
不過他的修為卻是沒有變,煉虛後期氣息圓潤如一,並且氣息中的陰陽之力也未變,這可能是在面對一名合體境強者時,師兄故意收斂了一些……
於是就在鄭佑臨瞪了他一眼之後,蔣天青在稍一猶豫之下,還是踏入走入了院落,只不過他的體內法力更加奔騰不息。
這並不是他不相信鄭師兄,而是因為常年在外行走,他對於任何陌生的環境,從內心深處都會心生警覺。
隨著他踏入院落後,那名進入院落的錦衣青年也是對著客廳施了一禮後,便返身退出了院落。
而在這個過程中,根本沒有再向蔣天青多看一眼,彷彿對於之前他的態度,心中依舊有著不滿。
蔣天青眼底掠過不屑之意,他也已經走到了客廳門口,神識還在快速暗中觀察,尤其是時刻留意著鄭佑臨。
對方身上的氣息始終如一,並沒有出現任何遲滯和異常波動,突然約到這樣一個庭院中來,蔣天青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師兄被人控制了。
他可是一名歷經兇險的煉虛境修士,不知經過了多少大風大浪,只要有讓他懷疑的地方,在沒有搞明白之前,就是親爹在眼前,他也要反覆確認。
“見過袁前輩!”
蔣天青進入了客廳,先是對方上方行了一禮。
“蔣小友,請坐!”
上方老者淡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蔣天青預料中的不好都沒有發生,而且直至此刻,外面庭院的大門這才緩緩關上。
沒有陣法攻擊的警兆,整個客廳內一切如常,蔣天青體內的法力這才略略放緩。
“多謝袁前輩!”
蔣天青直起腰來,在他的心中和鄭佑臨一樣,也是瞧不起這種小宗門的強者,自以為是高人罷了。
在他看來這頭妖獸連劍修都不是,合體境劍修才是比較可怕,這也是他們不願意得罪“洛孤城”的原因,七階妖獸他們又不是沒對付過……
蔣天青走向鄭佑臨一側,同時目光看向對方時,眼中已充滿了疑問,他想要知道現在情況到底如何了?
“我已和他們基本談好,他們也答應說出得到五仙門修士的線索,只不過他們想要變成我宗的直屬宗門。
後面還需要我們簽下契約才能放心,他們說這可是五仙門的線索,那些人有多兇惡,世人皆有耳聞,早不知滅了多少門派。
所以他們也擔心一旦說出訊息後,就連身後的勢力也根本無力保護,因此他們不可能隨意透露這條線索,我這才要求師弟過來一同商議……”
鄭佑臨的聲音立即出現在了他的心神中,而他的眼睛也在某個時刻眯了一眯,蔣天青看到時心中就是一動,果然和自己猜測有些相同。
原來是他一個二流宗門,竟想要成為陰陽混沌門的直屬,但這可不是隸屬管轄,這個宗門的胃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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