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年選擇的那一處修煉之地,因為當初考慮要突破修改後的“聖魂變”功法。
所以李言生怕出現什麼天地異象,尤其是修士多過往的地方,被人發現的機率也大。
一旦他自身出現了問題,便有可能會被有心人找上門去。
所以他選擇修煉的地方,其實已算是較為貧瘠的地方了,而這與元霜給出的告誡有了相符之處。
但李言十餘年修煉下來後,最後也是修煉成功,並沒有讓人發現他的存在。
不過若是真正算下來的話,其實在這十餘年裡,他依舊經歷了生死。
只不過這樣的生死,是來自於他的本身,而非是任何外界因素,這讓李言有些疑神疑鬼。
他覺得如果元霜給出的告誡是真的話,是不是自己租用一處靈氣濃郁的洞府來修煉,這一次就能順利修煉成功?
“若真是那樣的話,這也太荒謬了,這套功法難道因為換了一個地方,就會變得沒有事了?”
李言剛一浮現出這個念頭,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了,自己現在因修煉成功後,才知道以前推演出的功法有多少的弊端。
這可是對天道法則的一種推演,現在他是能看出了其中的問題,那是因為他親身修煉的結果。
如果同樣一套功法不變之下,在別的地方修煉後,自然也不可能符合真正的天道法則才對。
這件事隨後便被李言暫時放在了一邊,他到底是修仙者,知道有一些事情不能立即就有結論。
今日午時左右時,他正往著一處坊市飛行,想過去租用傳送陣時,就感應到數千裡外的地方,有著靈氣劇烈波動傳出。
這裡屬於荒郊野外,對此李言也不是不以為意,修士爭鬥太過正常了。
他只是從這些靈氣波動中,就感應出這樣的動手對他造不成威脅,只不過對方正好是在他去往坊市的路上。
李言稍一思索後,決定不打算繞路,於是他一路便潛行過去,想著從一側悄然過去就行了。
隨之他也就放出神識,注意雙方的交手,李言只是自信,他可不是自大,即便是在覺得安全的情況下,還是小心注意隨時可能會發生的意外。
他先是聽到了袒胸大漢說的話,神識再掃到對方帶著淫邪的目光,便知道這人想做什麼了?
不過這與他又有什麼關係?這樣的事情在修仙界多了去了,他如果想管的話,可能天天就不要做其他任何事情了。
李言並不是什麼心底善良的人,他只是自己做事有著底限,從來不會去主動行惡罷了。
但想讓他去替天行道,除魔衛道,李言自問還達不到那種我為人人的地步,估計那樣去做之後,他的下場就是整天被別人追殺了。
所謂的黑道、邪修這一類人,既然能夠存活下來,他們當然私下會有著一些聯手,否則早就被剷除了。
李言偶爾動手一次可以,可是一旦人家發現有人針對他們動手後,肯定會留意上他。
修士術法的高低,修為的強弱可不是以身份來決定,任何事情只要多做幾次,就不可能一直保持沒有痕跡。
就像當年李言救巨木族人時,他只是出手一次,後面的阿木爾就給他帶來了無邊的麻煩。
潛行中的李言下一刻,神識就掠過了另外一方三人,他就打算直接忽略過去時,突然他的神識又隨即掃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以修仙者的記憶來說,當李言神識再掃到對方相貌時,李言頓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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