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看了紫色玉簡內容後,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枚玉簡果然不是洛北襲臨時燒錄,而是早就留下的一封絕命遺書。
這是一封較為奇怪的絕命書,裡面敘述事情並不是太清晰,那是因為燒錄和真正要看的人,都明白其中事情緣由,所以只挑重點來說。
不過李言還是能夠看出,好像在洛北襲的身上,有什麼血海深仇?而洛北襲卻是不確定兇手的身份,但卻是已有了懷疑物件。
所以他應該一直在查暗中調查,他在這枚玉簡裡,一共列出了八條證據,都是指向了某一個人。
不過在這裡卻是沒有明確指定,八條證據不是有人疑似看到兇手,就是有人說出疑似兇手之人,那幾日一都在宗門之內。
亦或者在某一客棧中,出現過似兇手之人曾經居住在那裡,還有就是兇手動用的功法,洛北襲也是查出對方暗中應有修煉,對此洛北襲也有七到八成的把握……
只是所有證據中,並沒有一條是確鑿之言!而李言從玉簡內,也看出洛北襲做這些事情,是瞞著其師尊在做,而且其師應該並不允許他去查證。
因此洛北襲在玉簡內,反覆說出了賠罪之言,而到了洛北襲後面所說之言,讓李言也是感到一陣的心緒莫名。
幽篁,這個名字李言已經聽過,在這枚紫色玉簡中再次見到,從玉簡內容來看,這個幽篁不知什麼原因,好像是處在了昏迷之中。
雖然洛北襲的只有短短一句話,李言卻是已經感到名為幽篁之人,應該已經昏迷了很久,話中有讓其師尊照顧之意。
並要其師尊在日後,為洛北襲遮掩可能身隕一事,只是說自己外出歷練後,最後不知所蹤。
在最終那一段話語中,更多透露出的是一種無奈和悲涼,竟然是讓他人送幽篁命歸地府……
“不知這位女子又是洛北襲的何人?”
李言注意到了燒錄內容中的“她”字,已知道那是一名女子,這枚玉簡李言在看了後,心中已經多了一種想法。
他想到了自己調查洛北襲的那些資訊,以及這些年中與洛北襲的交往過程中,總是感覺這個即便是“聖魔城”中,對方也像是一直在防著誰一樣?
李言在那個時候,只是以為此人生性多疑,可是現在從紫色玉簡上來看,情況可能並不是自己猜測那樣了。
“白魔族勢力已經極大,而且魔族性格剛猛,往往根本就是有仇必報,不去想讓仇隔夜。
更何況洛北襲後拜的師尊,那可已是一名合體境強者,竟然還是阻止洛北襲去探查仇人。
從洛北襲這一番話中,同樣可以感覺他與其師尊關係甚好,應該不是對方故意相阻。
這一定是考慮到了某種後果,那就是會引起很大的麻煩,這個麻煩就連他那樣的強者,竟然也是難以抵擋……”
李言僅僅從這些言語中,很快就看出了一些事情,這也就是他心思太過機敏,看完後就已快速想到,但他可沒有想要刨根問底的想法。
李言隨即抬起頭來,又看向了空中白色玉簡,他的神識再次快速探去,然而這一次神識卻是異常順利的進入了其內。
“嗯?”
李言微微一怔,但旋即就明白了過來,這枚玉簡是交給那個什麼幽篁之物,而那人的一身修為,應該是不如洛北襲,所以洛北襲也就沒有在這枚玉簡上,再去設定阻礙了。
“幽篁吾妹……”
神識中首先映入了一行字。
“原來是洛北襲的妹妹,全名應該叫做洛幽篁!”
李言心中恍然,他又再次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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