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前,日常這裡有元嬰修士在此檢查,只是那暗中強者想省事,不用老是盯著這裡,有更多的時間可以閉目打坐。
這名金丹女修修為雖低,但態度卻是不亢不卑,他們乃是為族中做事,不管來人是什麼修為,只要按規矩去做就行,規矩又不是自己定的,有問題自然有他人來扛。
她一雙妙目看向李言,天黎族很龐大,何況還是仙凡同住,這讓天黎族族人之間,日常交往的人很多,但不認識的人同樣也是很多。
金丹女修看出李言服飾和舉止,好似不是族中修士,天黎族有著自己的傳統服飾。
不過由於一些人經常外出原因,他們為了在外時不引起他人的注目,或者是為了遮掩自己的來歷,都會選擇外界裝束。
日久之下,天稱族內便也有許多人在族內,依舊是穿著外界服飾了,但天黎族本族修士身上,還是有著自己一些習慣性飾物懸掛,一些細心之人,便能依此來大概判斷出來人的身份。
同時天黎族並不是與世隔絕,他們也有著自己同盟勢力,因此其他勢力的修士也會經常來往,因此族中出現外來修士時,也並不會讓人感到奇怪。
這也是金丹女修客氣的原因之一,不能因為自己不敬,而得罪了同道中的盟友。
李言也不說話,向著對方微微點頭的同時,伸手一翻之下,就將仡奉給的那枚玉簡拿了出來,隨手就遞向了女修。
金丹女修見狀就是一愣,來此的人一般都是拿出身份令牌或信物,而後說出自己要去或來此的目的。
但對方卻是拿出一枚玉簡,而且也不說話,不過金丹女修也就是微微一怔,旋即微笑之中,伸手將玉簡接了過來。
到了這裡拿出玉簡作為信物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整體上而言,比較稀少罷了,她的神識迅速就沉了進去,很快金丹女修妙目中,就露出了驚駭之色。
因為她的神識剛一進入,就看到了族長的神識留影,很快她也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竟然是那個聲名極強,神秘無比的李王爺。
「晚……」
金丹女修急急就要開口,卻只是剛吐出一個字,心神中就傳來了李言的聲音。
「不用多禮,傳送我過去就行了!」
二人之間的交流很快,金丹女修表現出的駭然神情,也只是才剛剛生出,就聽到了李言的傳音。
這名女修也是極為聰明,立即明白了青年的意思,那就是不要她聲張,對方並想被他人知曉身份。
雖然李言來此已有三四天,可他並沒有在族中走動,再加上族中數量龐大的低階修士正在進行大比,他到來的訊息,倒也沒有多少人知道。
更何況以金丹女修這種等級,很難能夠在幾天內知曉李言的事情,金丹女修暗自深吸一口氣,立即將玉簡遞給還給了李言,這可是族長親自燒錄之物。
「前輩,那您請跟我來!」
金丹女修說完這句話後,便轉頭對著另一人快速低語了一句,那人正在檢查另外一個人,不由轉頭驚訝地看了李言一眼。
以李言的耳力,如此近的距離,不動用任何一絲神識,也聽到了金丹女修的低語內容,她只是告訴對方,她要送這位前輩去開啟一下傳送陣。
透過另一個人驚訝望來的目光,李言便知道金丹女修這是臨時起意,而且李言也已看到上方的傳送陣旁邊,還站有其他天黎族修士。
李言也不說話,待得金丹女修說完後,另一人也只是驚訝中望了一眼,但並沒有多問,金丹女修再次轉頭對著李言微一躬身,立即向著平臺上方走去。
李言手握玉簡,也是快步跟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後上了平臺,隨之向著一側方向走去,當一直走到右手邊第六個傳送陣的時候,金丹女修這才停了下來。
這個傳送陣的位置,已是這個方向最偏。最後一座傳送陣了,這裡除了兩名盤膝坐在那裡天黎族修士,可並沒有其他人再靠近這裡,也就是說沒有人在此等待傳送。
「前輩,就是這座傳送陣了,因為往『囚鱗島』去的人不多,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開啟,所以前輩現在過去,就需要單獨開啟一次了,前輩您請踏上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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