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想了想,然後睜開眼,說了一句話:“今晚收網,我親自去。”
凌晨四點,是最佳的抓捕時間。人睡得最沉,警覺最低,反抗能力最弱。
徐嘉幹做了個手勢,十幾個人悄無聲息地摸到樓下。一樓的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樓梯很窄,水泥臺階,踩上去會有輕微的咯吱聲,但他們早已摸清每一級臺階的位置。
二樓,左手邊第二間。
徐嘉幹貼在門上聽了幾秒,裡面傳來均勻的鼾聲。他點了點頭,然後猛地抬腿,一腳踹開那扇薄薄的木門!
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手電筒的光柱瞬間刺進黑暗。
床上的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下意識去夠枕頭底下——但民警王鍾比他更快,整個人飛撲過去,把他死死壓在床上。
徐嘉幹隨後趕到,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反剪雙手,咔嚓一聲銬上了。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燈亮了。
床上的人被翻過來,露出一張瘦削的臉,頭髮亂成一團,眼神在燈光下眯著,像一隻被堵在洞裡的老鼠。
他的顴骨很高,鼻樑也高,嘴唇很薄——和通緝令上的照片有七八分像,但也只是“像”。
“叫什麼?”徐嘉幹問。
“韓……韓懷忠。”
聲音沙啞,帶著點滇西口音。
徐嘉乾沒再問,他開始掃視這間屋子。
十平米不到的單間,一張床,一張破桌子,牆角堆著幾個蛇皮袋。
桌上放著半瓶二鍋頭、一包沒抽完的廉價煙,還有一個相框——相框裡沒有照片,只有一張從雜誌上撕下來的女模特彩頁。
他拉開抽屜。
一部粉色的小靈通安靜地躺在裡面。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型號和死者那部對上了。
抽屜深處還有別的東西:一把水果刀,刀刃上隱約有暗色的痕跡;一根用膠布纏了柄的鐵棍,膠布已經磨得發亮;幾張不同名字的身份證;還有幾個矽膠的成人用品。
徐嘉幹拿起那根鐵棍,在手裡掂了掂。分量正好,握感舒適,纏膠布是為了防滑——這是專門用來敲人腦袋的傢伙,做得很用心。
他把鐵棍放在桌上,然後看向床上那個男人:“段金泉,別裝了。”
那人的眼神動了一下,只是一瞬間,但徐嘉幹看見了。
“韓懷忠”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種——怎麼說呢——一種如釋重負的笑。
“你們找了我多久?”他問。
“兩年。”
”。的害厲們你那“,事的關無己自和件一認確在是像,頭點點他”……年兩“
。眼刺燈,裡室訊審
。紋木數在像,面桌的前面己自看只,人看不他。著鎖鐐腳,上環鐵的面桌在銬手,上子椅鐵在坐泉金段
。來出吐緩緩後然,口一吸深,了接他,菸支一去過遞員訊審
……
)續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