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叫裴菲,33歲,離婚不久。她曾經有過幸福的婚姻,丈夫開著公司,生意興隆,可有錢後卻吃喝嫖賭,無所不作。
裴菲勸過、吵過,最終還是選擇了離婚。離婚後的她,彷彿掙脫了牢籠,卻又陷入了深深的孤獨與寂寞。
那天晚上,裴菲和姐妹一起來到宏聲廣場跳舞。她穿著連衣裙,化著精緻的妝容,在舞池裡顯得格外耀眼。
謝東端著酒杯,緩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小姐,能請你跳支舞嗎?”
裴菲抬頭,對上謝東的眼睛,那眼神里帶著溫柔與深情,讓她心頭一顫。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舞曲響起,謝東摟著裴菲的腰,舞步輕盈。他一邊跳,一邊說著甜言蜜語:
“姐姐,你舞跳得真好,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美。”“你這麼漂亮,怎麼會離婚呢?真是可惜了。”
裴菲聽著這些話,心裡的委屈與孤獨瞬間被撫平。
她靠在謝東的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彷彿找到了久違的依靠。
兩人跳了一曲又一曲,從舞廳跳到廣場,從黃昏跳到深夜。
分手時,謝東輕聲問:“明天還來玩嗎?我給你帶好吃的。”
裴菲臉頰微紅,小聲說:“明天要上電腦課,改天吧。”
“那我怎麼聯絡你?”謝東拿出一個小本子,遞過一支筆。
裴菲接過筆,在本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傳呼號和手機號,然後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她不知道,這個看似溫柔的“帥哥”,已經把她列入了死亡名單。
5月24日,裴菲上完電腦課,剛走出大樓,就看到謝東站在紅色的奧拓車旁,對著她微笑。“我來接你了,給你個驚喜。”謝東說。
裴菲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動,笑著坐上了車。“我們去跳舞,還是去吃夜宵?”謝東問。
“隨你吧。”裴菲含情脈脈地說。
車剛開出不遠,後排的車門突然被拉開,兩個男人猛地鑽了進來,一左一右按住了裴菲。裴菲嚇得尖叫,卻被謝東一把捂住了嘴。
“別喊,我們是他的朋友,順路搭一段。”宋大友惡狠狠地說。
裴菲看著謝東,眼裡滿是驚恐:“謝東,你……”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有錢了。”謝東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奪過裴菲的包,翻出裡面的現金和信用卡,“密碼是多少?說出來,我放你走。”
裴菲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密碼是…………”
謝東拿到密碼,讓謝進去附近的AT取錢。自己則把車開到了一處偏僻的江邊。
江風呼嘯,江水拍打著岸邊的石頭,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裴菲哭著問。
“因為你的錢,比你的命重要。”謝東說完,示意同夥動手。
兩人用繩子緊緊勒住裴菲的脖子,裴菲拼命掙扎,手腳胡亂蹬踏,卻終究沒能逃脫。
……
)續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