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手來!子彈不長眼睛!”安副所長突然衝到駕駛室旁,亮明身份,大聲喝止。
與此同時,其他民警和保安們一擁而上,拉開前後車門。
車上的6個男人瞬間慌了神,想要反抗,卻被早有準備的民警們死死按住,一個個揪下車來,反手戴上手銬。
被夾在中間的小個子正是蔡某,他看到民警,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指著大街上一個正朝停車場走來的男人,激動地喊道:“警察同志!他也是一夥的!”
民警們立刻轉頭,只見那個男人穿著夾克,正快步走來,看到眼前的情景,轉身就要跑。
兩名刑警立刻追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將他按倒在地,一併帶回了酒店值班室。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經初步審訊,這7名綁匪全是汕頭潮陽同一個村子的人,年紀最大的31歲,最小的才18歲。
從29歲的姚國順身上,民警搜出了16發小口徑自制左輪手槍子彈。
“槍……槍在我們租的農民房裡。”姚國順嚇得渾身發抖,如實交代。
更關鍵的線索浮出水面:他們還有一個主犯沒到案。
“他叫姚文生,是我們老大,上午去天河找關押人的地方了。”一名綁匪交代道。
盧教導員立刻做出判斷:姚文生肯定會回來接同夥和人質,必須設伏抓捕。
酒店大堂內外,一張無形的網悄然張開。
民警們分成幾組,有的藏在茶色落地窗後,有的坐在停在門口的警車裡,還有的混在等候用餐的客人中,一雙雙警惕的眼睛緊緊盯著停車場。
參與行動的保安們也脫下制服,換上便裝,在停車場四周來回踱步,裝作食客或找人的樣子。
為了不打草驚蛇,民警還特意讓一名便衣保安坐在那輛藍色農夫車裡,裝作司機待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陽光漸漸西斜,停車場裡的車輛來了又走,姚文生始終沒有露面。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四個小時……值班室裡的時鐘指向了下午5時20分。
朱副所長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對葉在偉說:“我們先把嫌疑人、人質和車輛帶回分局,你們繼續監視,一旦發現姚文生,立刻打電話!”
傍晚6時20分,天色已經擦黑,酒店門口的路燈亮起。一輛摩托車突然疾馳而來,停在酒店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穿西裝、戴眼鏡的男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留著利落的平頭。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徑直走進停車場,在車輛之間來回穿梭,像是在找什麼。
保安班長老李心裡一動——這不是綁匪交代的“平頭”姚文生嗎?他不動聲色地走上前,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先生,您找什麼車?”
“找一輛珠海牌照的藍色農夫車。”姚文生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
老李心裡有了主意,故意嘆了口氣:“哦,你說那輛車啊!你同夥剛才等不及了,已經開車走了,說讓我把這個給你。”
他指了指值班室的方向,“他們留了一包行李在那兒,讓你過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