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大案系列》第683章 警槍喋血:1989襄樊銀行劫案紀實(1)(1)

作者:幸運小溪水·6個月前

1989年12月17日,湖北襄樊市樊東區的冬日黃昏,寒風捲著沙塵掠過軋鋼廠斑駁的圍牆。

工商銀行軋鋼廠儲蓄所內,三具屍體倒在血泊中,一支編號的54式警槍遺落現場,地面潑灑的白酒與白醋混著血腥味,刺鼻得讓人作嘔——這是襄樊解放以來最囂張的銀行搶劫殺人案,而兇手,竟是手握警槍的內部經警。

下午5時10分,襄樊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值班電話突然爆發出撕裂般的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值班偵查員指尖剛觸到聽筒,就被對面急促到失真的聲音砸得心頭一沉:“清河口派出所!樊東分局!軋鋼廠儲蓄所被搶了!持槍殺人!兩死一傷一昏迷,快來人!”

“持槍搶劫銀行?”這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偵查員瞬間起身。

他不敢耽擱,轉身就往刑警大隊政委饒岡義的辦公室衝:“饒政委!出大事了!軋鋼廠儲蓄所發生持槍殺人劫案!”

饒岡義剛聽完彙報,臉色瞬間鐵青。他一把抓起掛在牆上的警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嘶吼:“全體值班人員緊急集合!帶齊勘查裝置、槍支彈藥,三分鐘後樓下出發!”

同時,他抄起電話,火速向市局、省廳逐級上報——這等惡性案件,容不得半分遲疑。

二十餘名偵查員如離弦之箭般衝向警車,警燈閃爍,警笛長鳴,三輛警車劈開暮色,朝著城郊的軋鋼廠疾馳而去。

彼時,樊東分局的技術人員、市局局長劉臻等領導也正往現場趕,一場與時間賽跑的偵破大戰,就此拉開序幕。

血色儲蓄所:警槍留下的致命痕跡

儲蓄所孤零零地立在軋鋼廠門口右側,是一間朝東向西的平房,地處偏僻卻緊鄰襄沙公路,交通便利得有些扎眼——

後來警方才知道,這正是兇手精心挑選的作案條件。

一道厚重的鋼製柵欄和防盜玻璃門將營業區與辦公區隔開,外側是供顧客存取款的櫃檯,內側則是銀行員工的工作區域,此刻,這裡已成了人間煉獄。

警戒線拉起時,圍觀群眾的議論聲被寒風攪得支離破碎。

偵查員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踏入儲蓄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白酒、白醋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營業區左側的牆根下,經警崔虎的屍體直挺挺地躺著,深藍色的經警制服被鮮血浸透,額前一個直徑約0.8釐米的彈孔猙獰可怖,鮮血混合著腦漿凝固在衣領上,後腦的出口傷更大,暗紅色的血漬在水泥地上拖出半尺長的痕跡。

法醫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屍體:“頭部兩處貫通傷,51式7.62毫米手槍彈,子彈從額前射入、後腦穿出,當場死亡。”

右側牆根,一圈白色粉筆勾勒出的人形輪廓格外刺眼。

據最早趕到的民警回憶,這裡原本躺著押運員吳向陽,同樣是頭部中彈,萬幸的是被發現時還有微弱的呼吸,“當時他喉嚨裡還在冒泡,我們用警車一路闖紅燈送進醫院,能不能活下來全看造化”。

穿過被撬開的柵欄門,辦公區內的景象更讓人窒息。兩張相鄰的辦公桌旁,儲蓄員武勇和蔡敬芳倒在地上,武勇的臉朝下趴在賬本上,後腦勺有一個明顯的圓形鈍傷,鮮血浸透了賬本上的數字,警服後背的彈孔處,血漬已經發黑;

蔡敬芳側躺著,太陽穴同樣有鈍器擊打的凹陷,胸口的毛衣被血染紅大片,額前的彈孔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兩人都是先被鈍器擊暈,再遭槍擊滅口。”法醫一邊提取痕跡一邊分析,“鈍器痕跡呈圓形,直徑約5釐米,像是健身球之類的東西。”

技術人員在現場仔細勘查,共收集到5枚51式7.62毫米手槍彈殼和3枚彈頭。

當彈殼被送到市局技術室時,檔案員翻閱記錄的手指突然頓住:“這槍是咱們登記在冊的!配發給工商銀行中心支行保衛科的54式手槍,編號!”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警槍作案,意味著兇手極可能是內部人員,或是能接觸到警槍的人。

更讓警方警惕的是,現場地面發現了兩種不同的腳印,一種是“回力”牌球鞋印,另一種是黑色皮鞋印,但地面被人潑了大量白酒和白醋,酒瓶碎片散落一地,原本能指引警犬追蹤的嗅源被徹底破壞。“兇手有反偵查意識,而且很可能懂行。”饒岡義蹲在地上,看著被酒水浸透的腳印,眉頭擰成了疙瘩。

銀行清點後確認,當天的營業款.6元被盜,還有大量存單和5枚儲蓄所印章丟失。

”!了張囂太也手兇這,人殺槍警用敢還,搶敢都行銀連“:慌恐陷民市樊襄,開傳息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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