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姣君,我們已經掌握了關鍵證據,你最好老實交代!”老周把那個塑膠編織袋放在她面前。
唐姣君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卻依舊不肯開口。
與此同時,另一組偵查員已經趕到唐姣君家中。
她的丈夫對警員的到來十分詫異,反覆強調“我妻子不可能犯罪”,但還是配合警方進行搜查。
警員們對房間進行了地毯式搜查:衣櫃、床底、抽屜、廚房、衛生間,甚至連孩子的玩具箱都沒放過,可始終沒有找到被劫的金飾。難道贓物被轉移了?
搜查進行了四個多小時,眼看就要一無所獲,即將離開時,一名年輕警員無意間瞥了一眼窗臺上的花盆。
陽臺上擺著幾盆綠植,鬱鬱蔥蔥,唯獨中間一個花盆裡沒有種花,土壤看起來有些鬆動,像是剛被翻過。
“這個花盆有點不對勁。”警員皺起眉頭,找來一把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撥開表面的浮土。
剛開始是溼潤的泥土,挖了大約十釐米深,鏟子突然碰到了堅硬的東西。
他放慢動作,一點點挖開周圍的泥土,突然翻出了一個塑膠袋,裡面一件件金光閃閃的物品露了出來——項鍊、手鐲、戒指、金條……正是金店裡被劫的118件金飾!
“找到了!贓物找到了!”警員興奮地大喊,連忙拍照取證,將金飾全部取出,封存好。
這個訊息迅速傳回審訊室。當老周把金飾的照片放在唐姣君面前時,她再也無法偽裝,瞬間崩潰,雙手捂住臉,嚎啕大哭起來。
“我說……我全說……”
在淚水和顫抖中,唐姣君終於交代了全部罪行。
讓警方震驚的是,這起看似需要團伙協作的案件,竟然真的是她一人所為,而她的丈夫,對此一無所知。
唐姣君和黃進才早就認識,兩人暗地裡保持著不正當關係。
黃進才經營金店多年,家底豐厚,而唐姣君雖然表面過得不錯,但私下裡欠下了不少賭債,一直想找機會“撈一筆”。
她多次向黃進才借錢,都被拒絕了。眼看著賭債越來越多,催債的人步步緊逼,唐姣君動了殺心:
“我知道他有錢,金店裡有很多首飾,只要殺了他,把金店搶了,我的債就還清了,還能過好日子。”
為了實施這個計劃,唐姣君做了周密的準備:她提前摸清了黃進才的作息規律,知道他晚上會出去收金;
她觀察了工地的環境,知道那裡偏僻,適合作案;她還特意買了一雙和自己平時穿的鞋子尺碼相同,但鞋底花紋不同的鞋子,作案時換上;
甚至連麻將館的不在場證明,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她跟麻將館的牌友說“最近手癢,每天晚上都來打牌”,就是為了讓他們習慣自己的存在。
10月17日晚上七點半,唐姣君給黃進才打電話,謊稱“有一批黃金想出手,價格便宜,在工地見面”。黃進才貪圖便宜,沒有多想,就開車趕往工地。
七點四十分左右,黃進才到達工地。唐姣君早已在腳手架下等候,趁他低頭檢視“黃金”的瞬間,她從身後抽出事先準備好的菜刀,猛地砍向他的頸部。
黃進才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為了確保他死亡,唐姣君又補了幾刀,然後將黃進才口袋裡金店的鑰匙掏了出來,之後將他的屍體推下腳手架,偽造墜樓假象。
作案後,唐姣君迅速換上事先準備好的乾淨衣服和鞋子,拿著金店鑰匙,開車趕往金店。
此時是七點五十分,派出所的警力還沒被調動,街上行人稀少。
她用鑰匙開啟金店大門,快速撬開櫃檯,將所有金飾裝進那個塑膠編織袋裡,然後鎖好門,開車返回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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