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做噩夢,夢見被我殺死的兩個人來找我索命,我真的受不了了……”陳永松在審訊室裡痛哭流涕。
2000年12月19日,陳永松因故意殺人罪、搶劫罪,被判處死刑。隨著一聲槍響,陳永松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案件並沒有就此結束,另一名兇手梁水,依然逍遙法外。
第六章 19年追逃,鄉音破防
陳永松伏法後,抓捕梁水就成了專案組最重要的任務。可梁水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訊息。
警方多次前往他的老家走訪,每年都會去他的親屬家瞭解情況,可每次都一無所獲。
梁水的父母年邁體弱,兒子當時只有7歲,這麼多年來,梁水從未和家人聯絡過,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時間一年年過去,雲和公安局換了五任公安局長,專案組的民警也換了一批又一批,可大家始終沒有放棄對梁水的追捕。
每一位新局長上任,都會把這起案件作為重點督辦案件;每一位新加入的民警,都會仔細研究案件資料,熟悉梁水的樣貌特徵和作案經過。
“只要梁水還活著,我們就不會放棄追捕,一定要給死者和家屬一個交代!”這是歷任專案組民警的共同信念。
19年來,警方的足跡遍佈全國多個省份,排查了無數條線索,可梁水始終杳無音信。
直到2018年5月23日,一條來自溫州市洞頭區警方的訊息,讓這起塵封了19年的案件有了新的轉機。
洞頭區警方在日常工作的情報分析中,發現了一個名叫“龍家康”的男子,其戶籍資訊顯示為貴州人,但他的樣貌特徵、身高體型,與雲和縣警方追逃的梁水高度相似。
更可疑的是,“龍家康”的身份資訊存在多處疑點,像是偽造的。
雲和縣公安局接到訊息後,立刻派出民警趕往溫州洞頭區。
當民警見到“龍家康”的那一刻,心中就有了答案: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頭髮已經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但五官輪廓、不足1.6米的身高,以及走路時外八字的姿態,與19年前梁水的照片幾乎一模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民警問道。“我叫龍家康,貴州人,一直在洞頭打工。”“龍家康”眼神閃爍,語氣有些慌亂。
民警們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繼續對他進行審訊。可無論民警怎麼問,“龍家康”都一口咬定自己是貴州人,堅決不承認自己是梁水。
審訊陷入了僵局。就在這時,一名來自雲和的民警靈機一動,故意用雲和縣崇頭鎮的方言問道:
“你還記得崇頭鎮的老橋嗎?小時候你經常在那裡釣魚。”
聽到這句方言,“龍家康”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用同樣的方言回了一句:“那座橋早就塌了……”
就是這一句下意識的回應,暴露了他的身份。鄉音難改,無論他怎麼偽裝,幾十年的鄉音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面對鐵證,“龍家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癱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地承認:“我就是梁水……我錯了,我逃亡了19年,每天都活在恐懼中,我受夠了!”
梁水交代,當年他和陳永松在深山裡分道揚鑣後,一路逃到了貴州,花錢買了一個假身份,改名“龍家康”,之後又輾轉到了溫州洞頭區,靠打零工為生。
19年來,他不敢回家,不敢和家人聯絡,不敢使用真實身份,每天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生怕被警方發現。
“我看到警察就害怕,晚上睡覺都不敢關燈,一閉眼就夢見被我殺死的兩個人,我真的後悔了……”
2018年6月,梁水被押解回雲和縣。當他被帶到鳳凰山水庫指認現場時,看著平靜的水面,心中充滿了悔恨。
這起跨越19年的兇案,終於在警方的不懈努力下,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第七章 正義永不缺席
。定落埃塵於終,案命惡的南浙驚震起這,效生的決判著隨。行執年兩期緩,刑死判被,罪劫搶、罪人殺意故因水梁,年91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