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話可不能這麼說!”
嶽梵山肥厚的臉頰抖了抖,眼底卻閃過一絲銳利,“咱們三大軍團同氣連枝,不過是分工不同罷了。都是為人皇效命,為家國守土,人才資源嘛......”
他拖長語調,故意停頓,“無論如何,也該雨露均霑點不是?你不給我新鮮血液,我怎麼擺脫你說的暮氣呢?”
葉凜單手拖著下巴,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嶽梵山只得調轉目標,跟陸懸燈調侃起來:“老陸啊,估計今年咱們又撈不著什麼好處嘍。要不考慮考慮明年讓江司令親自來招人呢?”
“別,江司令可沒那閒工夫.......我們也無所謂了。反正每年不都這樣嘛。”
陸懸燈灑脫一笑,無所謂道:“你也知道,守夜人都是乾的什麼刀口討飯吃的活兒,人不願意來也是正常的嘛,誰不想圖安逸呢,是吧?這種事,隨緣就好。”
明白人都能聽出來,他這是話裡有話。
葉凜突然側過身,鏡片後的目光如淬毒的箭矢射向陸懸燈:“哦?照你的意思,我們執劍人都是尸位素餐?”
他的聲音驟然降溫,“有本事讓江衍把霜月長城守夜人的傷亡率降一降,再來質疑我們執劍人的功績!”
陸懸燈眉頭一皺,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一向吊兒郎當的他,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嚴肅。
在他面前談守夜人的傷亡率,無疑是觸碰到了他內心最不願提及的痛處。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忽然開始劇烈震顫起來。
近乎於實質的殺意以陸懸燈為中心,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朝周圍傾瀉。
葉凜毫不示弱,右手重重拍在扶手,手提袋中的“寂滅”發出龍吟般的劍鳴。
無形劍意如銀蛇出洞,與陸懸燈的殺意轟然相撞。
兩股力量沖天而起,原本晴空萬里的蒼穹瞬間被烏雲吞噬。
雲層中央,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如深淵般撕開,陽光在裂縫中艱難遊走,將整個操場映照得忽明忽暗。
在場的眾人不明所以,皆是一臉驚愕地望著頭頂的異象。
見形勢不妙,嶽梵山趕緊起身,像座小山般橫在兩人中間。
他兩隻肥厚的手掌分別按住葉凜和陸懸燈的肩膀,臉上堆滿笑意:“二位大佬,這可不是打架的地方,給我嶽某一個面子,都收收火吧!”
於此同時嶽梵山暗中發力,無形的壓力從天而降,如同山嶽般壓下,試圖將那兩股交纏的力量分開。
陸懸燈殺機漸弱,葉凜也收回了外放的劍意,兩人緊繃的身體卻依舊保持著對峙的姿態。
嶽梵山見狀,突然一拍大腿:“光吵架多沒意思,咱們來玩個有意思的!”
他轉動著圓滾滾的眼珠,在葉凜和陸懸燈之間來回掃視,“猜猜看,今年咱們各自能招到幾個前十名的苗子?怎麼樣?”
“呵.......沒興趣。”
葉凜冷哼一聲,鏡片後的目光充滿鄙夷:“這種小兒科的賭局,有何意義?結果不是明擺著的嗎?”
。傲倨態姿,仰後微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