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但那種沉重和血腥的氣息，已經瀰漫開來。
韓子夜心頭沉甸甸的。
他回想著剛才那隻變異倀鬼最後使用的詭異能力，那個將他們強行拖拽過去的恐怖引力，再次開口，聲音帶著探究和凝重：
“葵姐，還有一個問題。那隻變異倀鬼最後使用的引力.......那絕不是普通倀鬼該有的能力！
我記得只有罔鬼才可能掌握鬼術吧？可它明明只是發生了‘鬼暴’的倀鬼！”
這個問題一丟擲，城牆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寒風捲過垛口，發出嗚嗚的聲響。
“引力？”向日葵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飛仔叼著的煙微微顫抖。
滑鼠眼眸低垂，看不清情緒。
阿七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沉重的氣氛如同實質般壓了下來。
半晌。
向日葵才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痛苦，有憤怒，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彷彿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鬼暴’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說出接下來的話：
“它不僅僅能讓異鬼力量暴增，覺醒特殊能力......它還有極小的機率.....”
向日葵的目光掃過358小隊幾個老兵，滑鼠、飛仔、阿七都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讓異鬼繼承.....它曾經殺死的超凡者的天賦能力！”
“什麼？！”韓子夜瞳孔驟縮！
這個答案，比任何解釋都更加殘酷。
韓子夜記得很清楚。
當時在鬼域裂縫時，鬼侍玖......也確實使用了齊陵川的天賦——【土流之域】。
這樣看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滑鼠忽然接過話茬，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沉重和悲傷：
“那隻變異倀鬼最後使用的引力.....那種操控引力的能力......”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投向深邃的黑暗，彷彿在追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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